贺冥猛然抱起了林娇,压在了沙发上,新一轮的吻落了下来。
“贺哥,别,别在这里,诚诚会,会看到。”
贺冥恨不得立刻将身下的人一口吞了,但想到还有一个小舅子,所有的欲望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
他将脸深埋在了她的胸前,用力的呼吸着,贪恋着她的温度,贪恋着她身上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令他疯狂。
怎麽办,想要死在她的身上……
林娇闭着双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呼吸依然如一开始般的急促和凌乱着。
她的双手抓着男人的头发,似要将对方拉开,又好似想要将两人的身体贴的更加的紧密一点。
随着女人胸口的起伏,男人的声音也跟着起伏着。
“娇娇,如果我和诚诚同时掉入河里,你会先救谁?”
这好比就是妻子问丈夫,她和他妈同时掉入河中,你会先救谁?
这听似有解,实则却是无解。
林娇从来没有想过,贺冥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过爱人既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那就说明爱人很在意,说不定这样的问题憋在他心里已经很久了。
林娇没有立刻回答,很是认真的思索着。
久久得不到回答,贺冥也并未催促,仿佛他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未想要得到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到贺冥以为林娇不会回答的时候,林娇却是开了口。“我会先救诚诚。”
虽然早已经料到了这个答案,但听到爱人亲口说出,贺冥的心里依然是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我知道了,我……”
“不,贺哥,你并不知道。”林娇突然打断了贺冥的话,并捏住了他的下巴,一点一点的擡起了他的脸,对上了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严肃而又认真。“我会先救诚诚,但若是你死了,我会陪着你一起死。”
世界上最浪漫的事,莫过于生死相随。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这一刻,贺冥释怀了,这样就足够了。
他将爱人抱了起来,林娇的整个身体挂在了贺冥的身上,两人激烈的亲吻着,似乎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
从客厅吻到了卧房,林娇显得比贺冥更加的急切。
她想要他,想要被他狠狠的疼爱。
“贺哥,我的大姨妈已经走了,我可以。”
这是林娇第一次大胆的索求着。
而她的话对于贺冥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猛的春药,令他欲罢不能。
……
床上凌乱的被单以及地板上已经变成抹布的白色衬衫,明示着昨晚到底有多麽的激烈。
贺冥一夜未睡,运动了一夜,脸上却是并未有任何的疲态,反而看起来精神很好,一脸的餍足。
他抱着爱人,两人火热的身躯交缠着,他爱怜的亲吻着她的唇瓣,似乎怎麽亲都亲不够。
“贺哥,不要了,我好累。”
贺冥宠溺的捏了捏了爱人的鼻子,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一个个电话,伸手小心的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贺母打来的电话。
昨晚他和爱人都是疯狂的,所以没有接任何的电话,任由着电话铃声一遍一遍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