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冥掰开了那捂着脸的双手,湿热的唇瞬间就落在了那眉骨处,细细的亲吻着。
林娇的心在颤抖着,身体更是颤抖着。
贺冥吻的很轻很轻,而这种轻柔的吻才更加的折磨人的。
林娇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似要再次的溃不成军。
最後的理智让林娇抓住了贺冥胸前的衣服,不轻不重的将他推开。“别~”
她抓的有些紧,倒是看不明到底是要将人推开,还是想让两人的身体贴的更加的紧密一些。
看着爱人一副被欺负狠的可怜模样,贺冥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他用指尖轻轻的点了点爱人发红的鼻尖。“别怕,不欺负你,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
看看这两个字还没有出口,贺冥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嘴。
林娇很凶很凶的瞪了贺冥一眼。“不,不许再说,不然,我就不,不理你了。”
若不是此刻林娇的身上还穿着睡衣,一定会发现她的全身都熟透了,就像那熟透的水蜜桃,等着人采撷,又像那煮熟的虾,等着人剥了虾壳,细细的品尝。
手心处感觉到湿湿热热的,林娇想要缩回手,却被贺冥抓住了手,接着贴在了他温热的脸颊上,宠溺一笑。“好,我不说了还不行,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抱你出去吃,还是在房里吃?”
林娇想自己下床吃的,但她这会儿真的没什麽力气,腿也还正软着,但让贺冥抱着她去吃饭,她又怕弟弟看到了影响不好,最後想了想还是决定让贺冥将饭菜端到房里来。
“我,我还是在房里吃吧。”
“那你等我。”
贺冥再次轻轻点了点林娇的鼻尖,然後起身走出了主卧房。
贺冥一离开,林娇又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就像乌龟缩在了龟壳里,这样才有安全感。
过了一会儿,贺冥端着餐盘再次走进了主卧房,见爱人又将自己埋在了被子中。
不过这一次林娇听到动静,没有等贺冥开口,自己从被子里露出了头。
贺冥将餐盘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後将爱人揽入了怀中。“贺太太,我喂你。”
两人已经领了证,也已经入了洞房,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虽然第一次很痛,但却让林娇感觉无比的安心。
她喜欢被他爱抚,被他亲吻,喜欢与他身体紧贴的感觉。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一切她统统都喜欢。
如果说当初爱上贺霆的她还有解药,还会清醒,然而爱上贺冥的她已经无解了。
她已经深深的中了毒,一种名为贺冥的毒……
看着爱人眼里的眷恋和痴恋,贺冥的心在颤抖,在极力的克制着翻涌而上的欲望。
若不是顾及着她的身体,他会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吞吃入腹……
气氛很好。
“对了,贺哥,那条床单你别让阿姨洗,一会儿我会洗。”林娇的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羞的。
“那条床单和咱们两人的结婚证我已经放到在银行开的保险柜里了。”
看着贺冥一本正经的模样,林娇却是满脸的问号。
结婚证放入保险柜她还能理解下,但那条床单放入保险柜是什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