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以前抗拒过这个名字,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自称了。你可以叫我‘安哥拉·曼纽’——这是我的名字,象征‘此世一切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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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下了巴泽特。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是FHA的角色,也就是被言峰绮礼从背後砍了的苦逼Lancer大狗的苦逼原主。这个在本篇里被一笔带过的Master居然在FHA里秒了Saber,虽然是有了不知道多少个轮回积累起的经验的缘故在内,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家夥确实是强得变态。
如果Lancer的Master一直是这个女人,後发先至的宝具和逆转因果的宝具相加,在“一击必中”这个概念下,这绝对是最可怕的组合了。
可惜信错了人啊。我忍不住摇头,同时心想,恢复记忆有了“剧情”这个外挂真是太棒了,我知道的信息绝对比任何人都多。可惜圣杯战争结束之後不管怎样都得抹掉,否则阿赖耶可饶不了我。
啧,太可惜了。
进入“安哥拉·曼纽”这个壳子的时候烦得要死,那些诉说着“罪”丶“死”和“恨”的声音吵得人脑仁疼,好在这十来年我也习惯了。只不过这样一来原本的外形设定全都不能用了,我本来还挺喜欢那些白发赤瞳的美女壳子呢。
除了小圣杯的外貌之外,我只能展现出黑泥曾经接触过的人类的外形——讨厌的卫宫切嗣的外貌绝对不想用,剩下的就只有言峰绮礼和卫宫士郎的外貌了。
……言峰绮礼那个大叔就算了。女变男本来就够我受的,变个大叔什麽的还是饶了我吧。
兜兜转转,结果还是这个模样。我看了看一身花纹的少年身体,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我这肯定是一张黑发金曈的士郎脸。
……虽然和男神【英灵卫宫】一张脸什麽的听起来很赞,不过安利酱的身份难道不会掉初始好感度吗?!
啊,我忘了,以英灵和圣杯的身份相见的我们,本来就没多高的好感度。
啧。
英灵卫宫是一个多棒的凭依者啊。如果能把定位放在他身上,我就不仅可以出来到处跑,也不会有现在这样收不住魔力,魔力外泄到跟个大灯泡似的走哪亮哪的情况了。
等待还在昏迷中的巴泽特醒来的这段时间里,我穷极无聊地拼一块拼图。整体很简单,不过因为施加了一个挺有意思的魔术,我的目的一日没达到丶这个拼图就一日拼不好,所以即使是一个只有九块木板的小拼图,也足够用来打发时间了。
我就这麽咔哒咔哒地玩着,直到红发的丽人苏醒,满脸茫然地向四周看了看。
我知道她正在偷偷摸摸地观察我,因为我正仗着可以完全把自己僞装成一个影子的手段,光明正大地观察她。虽说这个女人一开始确实动摇得很厉害,不过当整理好现状开始想做什麽的时候,那份冷静从容的态度完全发自内心。
她从心底认定自己能够游刃有馀地处理这件事,因此得以轻松调整态度和精神状态。
真不愧是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
在这一瞬间,我难以遏制地这麽想。不过人就是这麽奇怪,她越是镇定自若,我就越是想打破那副魔术师表情,看看这个女人用以武装自己的铠甲下,有的是一张什麽样的脸。
所以,她询问我的身份的时候,出于一种说不清楚的恶趣味,我直接告诉了她真名。
“你可以叫我‘安哥拉·曼纽’——这是我的名字,象征‘此世一切之恶’。”
在此之前,我都还只是“圣杯”。不过既然不得不按照阿赖耶的要求走到这一步,那我现在真的只能称呼自己为‘安哥拉·曼纽’了。
这种感觉真不怎麽好。
如我所料,巴泽特平淡的表情崩坏了,露出一脸惊愕。
“拜火教的……恶魔……?”
“不不不我没那麽厉害,圣杯战争里是不允许出现拥有完整神格的英灵的,恶魔什麽的当然也没得想。”我双手在身前交叉,比了个大大的X,“此身不过是个僞物,生前只是某个村庄里被冠以恶魔之名的普通少年啊。”
因为是完全代替了安哥拉·曼纽的存在,所以他生前经历过的绝望,我也被迫完完整整地经历了一遍。好在也就是身上疼,虽然断手断脚断舌头什麽的加在一起也确实够要命的。
托这一点所赐,我现在心情真不怎麽好。
巴泽特看起来稍微冷静了点,嘟囔了几句话之後,很快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那麽,你为什麽救我呢?”
为什麽……啊。
我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清楚要告诉她多少信息才好。毕竟这不过是我在和archer签订契约之前暂时使用的棋子,知道太多信息好像也不怎麽好。
我在心里从头捋顺事件的前因後果,看看有多少事情是可以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