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总是清凉惬意,拂过树梢,刚刚萌发的树叶还带着柔嫩的新绿,受不住微风于是有些摇摇晃晃的颤意。
喉咙间忍不住溢出的喘l息,在两人之间落下无尽的旖旎。
素白色的里衣系带,不知道是何时松开的,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泛起带着温热的绯色。
温热的指腹划过腰间,几乎是瞬间激起了颤意,像是敏感脆弱的蝴蝶薄透的羽翅被触碰。
楚芷黎白皙纤细的手臂忍不住向下,指尖轻抚着带过每一寸。
本就松开的白衣此刻更像是装饰品,半滑在肩头欲坠不坠。
细微的凉意,似乎让沈晚清醒片刻,眼尾带着水雾,睫毛都在刚才之间变为了湿漉漉的模样。
她将自己送到楚芷黎的唇边,贴近几分作为交换,温热的吐息间像是醉意在慢慢浮现,“芷黎,去床上……好不好?”
新萌发的枝叶总是带着勃勃的生命力,却也知道拥有雨露才能不断地生长。
楚芷黎不会拒绝对方的要求,新婚的床被也都是红色,莹莹如玉的肤色变得更为明显。
沈晚的理智在说完刚才的话后便再也凝不起半分,只能慢慢的跟着对方的节奏。
她将自己完全的交给对方,毫无保留。
烛光没有被熄灭,暖黄色被落下的帷幔阻隔,然而所有的摇摇欲坠都有迹可循。
楚芷黎希望见到对方穿婚服是在今天,能将所有的美好都记住,也希望能将此刻的沈晚记住。
里衣从帷幔和床之间落下,声音时轻时缓,不时也让窗外的月亮隐到云后,像是也有了羞涩。
沈晚抱着楚芷黎的手臂慢慢失了力,却是也不想放开。
旖旎将醉意发酵,紧贴着的人从来没有分开过。
烛光摇摇晃晃,直到深夜。
——
萌发的新叶最是知道阳光的可贵,但是屋内的两人却是才堪堪睁开眼睛。
哪怕是隔着窗户和帷幔,落进来的阳光都能够感觉到几分晃眼,虽然不知道准确的时间,但是能够知道时辰不早。
昨晚身上的衣服已经在深夜重新换掉一身,盖在身上的床被也不是之前的大红色,换成了平常的颜色。
楚芷黎窝在沈晚的旁边,侧过头看着对方漂亮的眼尾,像是还能看到昨晚的涟涟水色。
楚芷黎:“姐姐,酒醒了吗?”
昨晚的她本以为是对方酒量好,但是之后才意识到,只是醉意到的晚。
沈晚喝醉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反差,只是会变得粘人许多。
绯红的脸颊上全都是羞赧,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仍然要看着她,偏爱她的肩头,几乎她的每次动作,对方的唇瓣都要在上面留下几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