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楚芷黎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对方,结果楚芷黎根本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她以为楚芷黎是在故意忽视她,转眼就看到她和身边清冷的女子时刻都黏在一起。
更甚者,她还看到向来不知道细心为何物的楚芷黎,将葡萄剥好皮才送给对方。
她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被所谓的成亲对象下了蛊药。
不过无论再怎么想,往日的仇怨也不是能够一笔勾销的,所以她刚才一直在等着楚芷黎离开旁边的女子,最好是能惹出什么事,她也方便落井下石。
现在已经等了超过半个时辰,她还是没有等到,听到对方小声说要离开,她才迫不得已主动开口。
怎么能够让对方安然无恙的从这里离开,起码也要丢丢面子再走。
“你们这是准备要走了,难道对三皇女的酒不感兴趣吗?”
因为秦柳的话,原本在场只是隐形人的楚芷黎和沈晚,也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
秦柳口中的恶意很明显,所以沈晚抬眸看向对方的时候,眼神里也带着冷然。
接触到对方冷漠还带着压迫感的眼神,秦柳不自觉的抱紧了自己的胳膊,不过还是梗直了脖子,没有把刚才的话收回。
坐在主位的三皇女,也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到楚芷黎和沈晚。
两人的容貌都极为出众,几乎是抬眼便能认出两个人,她的目光又在两个人互相挽着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才收回。
“所以,楚小姐可以作出来这首诗吗?”她的语气带着试探的意味。
楚家和沈家都是她之前想拉拢的对象,不过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
昨日又听到楚家和沈家的女儿即将成亲的消息,她本还在苦恼如何拉拢两家。
却不想今天的机会刚好摆在了她的眼前。
秦柳听到皇女的话,脸上也浮起些戏谑的笑意,她的本意便是如此。
毕竟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楚芷黎对于学习是一窍不通,更不必说比写字念书还要难上许多的作诗。
无论是作诗的韵律平仄,还是遣词造句,恐怕楚芷黎都不解半分。
“好,不过确实需要些时间。”楚芷黎面对三皇女不卑不亢,相比刚才的其他人也少了几分谄媚,倒真的像是清廉人家的女儿,和沈晚也正相配。
“自然”,三皇女笑笑,“那我便给诸位一炷香的时间,凡是想要作诗的均可参加。”
听到三皇女的话,宴会中人的声音也小了不少,纷纷苦思冥想起来,哪怕能看出三皇女对待楚芷黎的特殊,但是也没有人信对方真的能做出好诗来。
作诗对原主来说,自然算的上是很大的麻烦,毕竟原主在外人的眼中,简直是“才女”的反义词。
但是对楚芷黎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毕竟她拉出来前人的任何一首诗,都可以让在场的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