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旻的呼吸多了几分急促:“所以上官以为,这又是大秦列代先王提点了长安君。”
“若欲行本君之策,不只需要钱粮、人力,还需要各类物资,更要收集天下作物和牲畜。”
大秦列代先王恩宠嬴成蟜虽然不合理,但合情。
“群臣皆以为此乃大秦列代先王的提点。”
“三日之内,臣会根据君上的指导,完成此番研究各纲、组、类、目的细化,供君上挑选斧正。”
齐艾也随之开口:“臣会尽快完成对造纸坊的人员精简,并令精简下来的匠人立刻搭建治金汁工坊。”
韩仓笑而颔:“本官很难说君上没有如此想法。”
话落,韩仓给了许旻一个眼色。
“无需考虑大王会如何看待此事,大王必会令君上挑出的甸师尽快去臂助君上。”
但韩仓却微皱着眉,缓缓踱步,许旻便也只能压下性子,和韩仓一起继续忍受浊臭之气的侵袭。
“臣但有暇,必往长安君府,一同助长安君钻研这治金汁之术!”
不等曹冒回答,韩仓突然开口:“时间不早了。”
“而长安君之所以治金汁,则是因金汁浊臭,唯有确实活不下去的黔才会甘愿与金汁为伍。”
如此看来,长安君依旧无心大位,本官安矣!
韩仓摆手止住了许旻的动作:“无需如此。”
皇天后土就算真要恩宠一人,也只能恩宠大秦的王!
许旻赶忙抬手狠狠扇向自己的脸:“下官失言!下官失言!”
“若尔信得过本官,切切要抓住此番机缘!”
韩仓右手手掌上扬:“上苍何时大旱、何时落雨!”
嬴成蟜满意颔:“甚善!”
“若本官所料不错,尔也会在征调之列!”
“若我大秦不负皇天后土,我大秦或可取周而代之!”
韩仓反问:“尔以为君上今日乃是患了脑疾,胡言乱语乎?”
一一一。二五三。二一九。二四八
不愧为盛名在外的长安君!
唯愿长安君早早康复啊!
就算大秦列代先王足够尊崇,可相较于皇天后土而言却仍逊一筹!
许旻不自觉的压低声线:“难道……长安君不止得了大秦列代先王恩宠,甚至还得了皇天后土恩宠?!!”
原来这一切都是大秦列代先王的任务!
饶是嬴成蟜也很难想象把人参、雪莲、银杏等珍惜作物拿来做肥料的场面。
许旻忍不住附和:“长安君以金汁粪田的说辞看似有理,实则毫无根据。”
“若只是罕见之物,莫要放过!”
许旻慨然而赞:“长安君身负列代先王恩宠何其重也!”
“若非脑疾,本官也只能想到大秦列代先王再次提点了君上这唯一的解释。”
嬴成蟜温声道:“许大夫只需择人。”
“前几日,君上断言天将落雨,依旧荒唐!然,天下果然落雨。”
“游说、讨要之事交于本君便是,必不会令许大夫难做。”
终于能离开这浊臭之地了,许旻脚下像是安了弹簧一样,恨不能直接蹦出府外。
“今君上又说出了可以用金汁粪田这更加荒唐的言论。”
“本官初听此言,亦怀疑君上患了脑疾!”
“然,若我大秦果真能有此幸,下官不惜肝脑涂地!”
韩仓右手手掌又下压:“田亩需要什么养料,如何才能从地里耕耘出更多庄稼!”
“本君另有要事当劳烦曹大匠。”
“而观君上对治金汁的种种布置,本官以为君上理应不曾患脑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