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斯吻着蔺修的侧颈,右手扯开他的礼服,在耳後留下一个深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行径十分恶劣丶十分痴汉。
蔺修尽力无视某人的骚扰,将注意力放在这场虎头虎脑的情事上。
忽然,秦鸣斯问:“你有经验吗?”
蔺修诚实摇头,唇角被亲破了,渗出点点血珠,秦鸣斯下意识擦拭,血迹便随着柔软的触感被推延至唇珠,红艳衬人,分外漂亮。
秦鸣斯想说他也没有,可在皇後面前,怎麽能露怯呢?于是他死鸭子嘴硬道:“我有经验,我来指导你。”
蔺修失笑,说:“好。”
只是指导到一半,蔺修抓住了秦鸣斯无处安放的手,“您确定知道怎麽做吗?”
秦鸣斯现在还醉着,总不能是把器官认错了吧?
秦鸣斯酒醒了小半,耳根却红着,整了半天也没整明白,便指指床铺,“上去,你自己动。”
蔺修彻底笑了,他将秦鸣斯的两手掐在身後,向前一步,右腿直直插入秦鸣斯的两膝之中,顺势将他推倒在床。
见形势不妙,秦鸣斯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猛然擡头,“不是?”
可是为时已晚,身体在皇後的挑逗下早就有了反应,撤回都来不及撤。
蔺修抽出一根手指,好看的眉毛蹙起,眼尾似乎被蹭到了,浅红的一小片,特别刺目。
秦鸣斯觉得他的皇後简直是从神话故事中走出来摄人神魄的妖精。
但是问题来了,谁家皇後是1啊???
秦鸣斯闭眼,用一种似乎抗拒又十分欢迎的姿势,别扭地和蔺修相拥。
算了,皇後想做1,那就让他做吧。
他都是昏君了,还怕这种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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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生物钟将秦鸣斯叫醒。
甫一清醒,他就感到喉咙一阵干痛,像是被刀割了一般,想要去够柜子上的水,却被怀里的人阻挡住了动作。
……等等。
秦鸣斯面无表情地看向怀中人。
眉骨高耸,眼窝仿佛一眼深泉,下唇被啃破的地方结了痂,配合着脖颈上的一大片红痕,想不联想出来什麽都难。
秦鸣斯沉默一会儿,然後躺了回去。
还是让他睡吧。
昨晚发生的事,他多多少少能记起来一些。
秦鸣斯假装镇定,翻看着大臣们连夜发的消息,统一已读不回。
馀光中,秦鸣斯瞥到一则新闻。
星球爆炸,能量干扰,会对人的记忆造成一定程度上的扭曲。
秦鸣斯闭眼,得出了一个痛心的结论,他肯定是被能量干扰了。
不过。
秦鸣斯转头,看向自己的皇後。
皇後还真是漂亮啊。
秦鸣斯擡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蔺修的眼角,往事一件件重涌上心头,包括某人的从天而降,包括某人的不辞而别。
好在,他回来了。
清晨,温暖而眩目,风温柔光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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