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也没介意。”瞿理蹲下身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如果乔真的对我有意思,我会拒绝他,其他人同理。”
两人共处五年,对彼此的脾性早已摸了个清楚。
瞿理知道曲岭占有欲强缺乏安全感,曲岭同样知道瞿理随性而为不受约束,
“我知道。”曲岭笑笑,“所以我在等你出来。猜猜毕业旅行的第一站是哪里?”
瞿理想不出来,这些年来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认得方圆三公里的路算他天资聪颖。
曲岭猜也能猜出来瞿理不知道,便提前公布了答案,“是阿尔法星。”
瞿理颔首。
阿尔法星四季如春,风景如画,是个度假的好地方。
瞿理问:“我们什麽时候出发?”
曲岭想了想,“後天?明天我要回学校一趟。”
瞿理点头,“好。我还需要准备些什麽吗?”
“不用,我已经准备好了。”曲岭吻向瞿理的额头,“喜欢你。”
瞿理失笑,“知道了,现在去睡觉?”
“嗯。”
再不睡,这缸帝国手工陈醋就要溢出来了。
————
跨星际飞船上,瞿理翻着个助上的邮件。
从前他失去记忆,没有身份证明,一直借用曲岭的二号个助。直到等了将近四个月,才等来盖章证明有效的身份证明。
後来他四处挣钱,一天打五份工,活生生地把自己逼成了都市隶人。但看着钱一笔一笔地入账,他似乎又不是很累了。
自此,瞿理这个名字才算是真正的落了地。
瞿理躺进按摩椅中,长叹出一口气。
但他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从前真的叫瞿理吗?
镶嵌在铭牌上的出生年月是真实的吗?
他为什麽会发生事故?又为什麽会失忆?
瞿理想不明白。
他也不愿意再想了,无论如何,他是瞿理,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恰好此时,曲岭端着两杯牛奶走进小客厅,身上穿着休闲家居服,“怎麽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瞿理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只是想起了昨天逃掉的大鱼。”
衆所周知,泽海区最近设了河钓禁令,瞿理手痒,便跑到游戏里准备激情钓鱼,结果钓了一整晚,都是些不达标的小鱼。
钓小鱼也就罢了,还每隔半小时上一只。
就离大谱。
曲岭笑着将牛奶递给曲岭,“还在想它啊。”
“是啊,以後估计要想一辈子了,临死都要翻出来指点几下。”
两人聊笑着,一道广播声便响起,向旅客们播报着目前坐标。
阿尔法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