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幼稚游戏。
和舍友比中指还比得有来有回,他真是被高考无限流折磨得智商降低了。
见宁生卷不想再理他,西莱斯特也没恼,而是坐直了身子,对着宁生卷做了个口型。
宁生卷:“?”
什麽玩应儿?
只能依稀看出是四个字,具体是什麽不得而知。
但这不影响他反击。
宁生卷有样学样,对着西莱斯特做了个“你有病?”的口型。
西莱斯特照单全收,笑着点头回了个口型。
宁生卷依旧不知道他说了什麽。
但凭经验,他觉得,西莱斯特应该是说了“你也有病”四个字。
类似的无聊小游戏玩了半小时,其他人终于相继醒来。
昨晚被高一百折腾到後半夜的罗德尼倒在床上,进气儿少出气儿也少,他折着身子,气若游丝,“学长。”
正在聚精会神和西莱斯特无声对线的学长转过头。
罗德尼眼也不睁,无力地推搡着身上的高一百挂件,“我的家在高考区语文街的A11号,我应当是无法活着回去了……如果你能出去,请将我的死讯转告给我的父母,虽然他们大概率会将我被困在高考无限流当成是祖坟冒青烟的伟大举动吧……”
沉默木讷小透明突然说这麽多话,确实有些反常。
本着人道主义的关怀,宁生卷问道:“你怎麽了?”
“我活不久了。”罗德尼摇摇头,“有这坨东西在,我肯定活不久了。”
这坨东西,特指把他当成玩偶抱枕的高一百。
宁生卷郑重点头,“我会的。”
罗德尼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谢谢你,学长。”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
下一秒,高一百突然暴起,抱着罗德尼又顾涌了好几下,“啊啊啊啊我又做梦梦见他了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刚要安然入睡的罗德尼瞬间被猛然的肘击逼得睁开了眼,险些吐了口鲜血。
高一百惊魂未定,拽着床单瑟瑟发抖,语言系统崩塌,词不成句地喃喃着那个恐怖的梦。
折腾了三分钟,罗德尼叹气,默默地退到墙角,绝望问道:“为什麽你不知道knock的意思?”
这不应该是衆人皆知的常识吗?
许久才找回账号密码的高一百甩了甩头,理直气壮道:“我真不知道,诺兰高校不教外语。”
“那教什麽?”
“打架技巧和露营小妙招。”
“……”罗德尼翻了个身,背影落寞,“原谅你了。”
六人吵吵闹闹了一会儿,才算是在十一点收拾整齐出了门。
天赋异禀横扫恐惧做回自己的高一百跟在罗德尼身边叽叽喳喳,“为什麽今天是自习日啊?我们现在要去吃饭吗?什麽时候再考试啊?”
罗德尼无望摇头,没回答。
高一百只好晃悠到西莱斯特身後,接着叽叽喳喳:“为什麽呀?”
西莱斯特是个好人,他没有拒绝回答,“因为自习日的课程很特殊。不吃饭。下个星期一考数学。”
高一百若有所思,“这样啊……如果我分数低怎麽办?昨天的考试,我就瞎蒙了几道选择题,作文才编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