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一则通讯消息亮起,许桓点击查看,是秦鸣斯。
他挑眉笑着,接通了电话,调侃道:“新婚快乐啊陛下。”
即将新婚的秦鸣斯:“……”
秦鸣斯拿过一旁的茶杯,表情凝重地问道:“你觉得我会结婚?”
许桓看了眼近日新闻速报,“不然呢?陛下政治联姻的消息都已经传得满天飞了。难道您想悔婚?”
秦鸣斯表情破裂,沉默地放下了茶杯。
看陛下一语不发,许桓逐渐收起调侃的姿态,问道:“政治联姻并非小事,你是认真的?”
秦鸣斯遮掩住双眼,辩解道:“最近有颗星球爆炸,我被能量干扰了,所以才会神志不清……”
帝王的个人助手暗戳戳地大胆提醒道:“陛下,能量干扰不会只干扰您一个晚上,说白了,您就是见色起意——”
秦鸣斯果断关闭个助,“噤声,谁让你说话了?”
个助委屈万分地隐了身。
“不聊这事儿了,闹心。”
秦鸣斯叹了口气,翻开文件,淡金色的发丝垂在肩上,“春港的事情查得怎麽样了?还顺利吗?”
许桓颔首道:“进展不错,今晚逮捕了名单上的一百多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需一周就能完成收网工作。”
“这麽快?”
秦鸣斯合上文件夹,笑道:“不愧是帝国之剑啊,做事效率就是高。解决完春港的事情以後,你有什麽休假计划吗?帝国最近运行平稳,与联邦的关系也有所缓和,你忙了这麽久,也该休息了。”
许桓单手撑着下巴,揶揄道:“和联邦的关系有所缓和?陛下,您政治联姻的对象,该不会是联邦总统的小儿子吧?”
秦鸣斯的笑容蓦然僵住,他转移话题道:“怎麽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许桓耸肩,没再继续调笑下去,说:“我确实打算休假,军旅生活太熬人了。”
宅心仁厚体恤爱民新帝秦鸣斯点点头,“嗯,确实。”
许桓话音一转,“毕竟,我在春港站街十年有馀,偶尔也需要休息以调整身体状态。结婚後虽从良了一段时间,但终究是难改站街本性丶再次下海。”
“单单是今晚,我就接了一百多个嫖虫,若再不休息,我怕我会猝死在工位上。”
宅心仁厚体恤爱民新帝秦鸣斯点点头……他猛然擡头:“等等,你说什麽?”
站街?
从良?
下海?
啊?
这还是帝国语言吗?
这时,浴室门被打开,穿着浴袍的赵江行从中走出,头上的水没干,顺着脖颈又流入浴袍,滴落在地上。
赵江行没注意到许桓面前的蓝屏,他擦着水,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是要白嫖吗?过来,我要嫖你。”
秦鸣斯再度顿住,“啊?”
“你们在玩什麽很新型的情趣小游戏吗?”
听到这句话,赵江行这才意识到房间中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虽然这人是以影像形式现身,但也足够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