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宁达马市,天气恶劣,雾霾不散,茫白一片,可视度极低。
就像是霍凄然心中的宋决,总是模模糊糊,看不清真正面目。
真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赔钱货啊。
霍凄然叹息,走到书桌前,抚摸着他收藏的种种键盘。
他算是栽在宋决的手上了。
宋决,你到底给霍凄然下了什麽药啊。
你竟然能让他在吃饭时睡觉时码字时都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哪怕下定决心要逃离,也无法彻底摆脱你设下的重重圈套!
可怜的霍凄然,就这样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霍青跌坐在椅子上,翻着他为了写小说而四处搜罗来的种种资料。
越翻他越来气。
这个世界,绝对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迫害,绝对不能只有他一个人伤心!
他要写书,他要写一本关于小三的书,他要洋洋洒洒三十万字痛陈原配插足小三渣男美好爱情的利害!
霍青原配白月光多年难掩颓势,霍凄然小三背德借机上位尽显正宫风范!
门外,脚步声响起,“你现在饿不饿?身上的伤怎麽样了?”
是作恶多端四处留情的宋决。
霍青忍着心痛起身,默念三百遍凄然是霍然给自己的新名字象征着他和宋决被毁灭的爱情他要冷酷不近人情从此封心锁爱他还要写书痛批原配渣男的不做人大赚特赚版税与读者的支持之後,解锁开了门。
而当他看了眼此时的宋决之後,霍青沉默了。
宋决你个心机叵测的男人,居然洗完澡只围着条浴巾站在霍凄然的房门前!
原配都不在,勾引谁呢!
霍青调整着姿势,却怎麽都不舒坦,他干脆斜倚在门上,假装不经意间打量着宋决。
不愧是从业多年的骨科医生,肌肉漂亮,人鱼线流畅,尤其是深陷的腰窝,似乎能掬起一捧水。
霍青这小子吃得可真好。
霍凄然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面容冷峻,“不饿,伤已经好了。”
平时洗完澡,宋决就是这身穿束,所以他对自己目前的身体及穿搭并没有过多的注意。
宋决侧身,递给霍青一板胶囊和小包冲剂,态度温和,说:“这是你今晚的药,你受了凉,多注意休息。”
馀光间瞥见室内亮起的显示屏,宋决抿唇,想起了以前霍青不要命日码两万字以求稿费的事儿,有些许心疼。
“身体不好就不要继续写稿了,唐编不是说过,只要在半年内给出结尾就算是可以吗?”
霍青拧眉。
宋决怎麽会知道唐编?
难道,宋决已经想关注他的日常了?
嘴上说着只把他当替身,其实早就想闯入他的生活了?
也是,毕竟他霍凄然魅力四射,对他有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霍青一个小动作八百个小心思地接过药,反复审查着药品的名称,在确认药品对他无害所以不会出现毒害小三的奇葩剧情後,他替宋决提了提马上要滑到大腿根的浴巾。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是霍青,也不是他的替身,所以别在我的眼前演欲擒故纵。”
霍凄然是心志坚定的小三,绝对不会因为对方刻意勾引而上鈎!
尽管对方的勾引对他真的很有效,他真的很喜欢。
宋决感到莫名其妙,他以前不一直这样穿吗?
做小三这麽多年,霍凄然居然没见过他围浴巾吗?
这麽想着,宋决故意扯着浴巾,让它略微宽松些,欲盖弥彰地笑道:“什麽是欲擒故纵?我怎麽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霍青看着某人明晃晃的大片身体,气不打一处来,光速闭眼战术後撤,做到字面意义上的眼不见心不烦。
在小三面前都敢玩得这麽大,在原配面前能搞什麽他简直不敢想,他甚至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