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三千五中文网>高门寒婿的科举路 > 4050(第7页)

4050(第7页)

知止而后有定①。

是出自《礼记·大学》的一道题目,不偏不难,说不定有考生都试着破过题呢。

沈持:好写,不是那种你才学完乘法口诀,考试却让你做解析几何的题目,但极难写出彩。

跟上辈子某次考试时卷子简单,许多人能轻松考满分,对于学霸来说就没有多大的优势了,区分不开。

今儿这黑白滚滚……这八股文不好写啊。

须得笔走偏锋,以思致独自取胜吧。就是在谨守八股文绳墨的基础上,玩点儿花样。

沈持拟定好思路,在草稿纸上画了只写意的黑白滚滚,只在滚滚的眼圈上下了苦功,余下皆是陪衬,全神贯注画出的小鸟眼圈使滚滚气度高雅,让人呼吸一窒。

对,待会儿他作八股文,就这样抓住一点儿挑起全文……

沈持布局了一下八股文的整篇,最后选定破题、承题开头这两部分循规蹈矩,稳稳地开个头。

他思索了下,在草稿纸上写了一句话破题:圣经推止至善之由,不外于真知而得之也。②

写完又对照一遍题目,把《礼记·大学》篇回想了想,参照《四书章句集注》中的注释,觉得他的破题是准的。

承题很快也顺下来了。

而从起讲开始,他要放大招了,开始花心思,正文也极尽奇格,于平淡之中多求变化……

沈持写得很吃力,他还难以驾驭求新求奇的写法,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一字一字琢磨,写一句修三遍,不知过了多久,眼皮和手腕都快僵硬的时候,终于完成了草稿。

仅仅是草稿。

中途,主考官潘聿春巡场,扫了一眼他的试卷,面上连一丁点儿细微的表情都没有出现。

沈持:……入不了他的眼吗?

累了,毁灭吧。

他抬起头舒展脖颈,不经意瞟到和他隔了一个号舍里坐着的庆州府案首吴凤中,那人已经搁笔,从头到脚带着志在必得的悠然……这有点刺激到了沈持,不行,他绝不能认输,他要修文修出一篇入考官眼的八股文,他以后还要大口吃肉呢。

沈持重又拿起笔修文,不能犯忌讳,不能有疏漏,这两处过了,把整篇文章的用词给过了一遍,力求用词简洁精练,一语不溢,一字不浮,又看正文的阐述有没有做到精理明辨……

删、改、修……两个时辰之后,全文终于读来一气贯注,字字紧扣,句句相承,可挑剔之处已不算多了。

沈持小心翼翼地誊抄到试卷上。

而后,考场上的时间已余下不多,沈持抓紧去写另外两道考题,当中有些小磕绊,但好在后面都作答满意。

写完搁下笔想去喝水,水壶还没拧开,外头急促的鼓鸣声起,时辰到该收卷了。

早侯在考场外的书吏走进来,拿着花名册挨个收卷,画押一个放走一个。

有没有作答完的,捶着号舍的墙壁嚎啕大哭。

外头涌进来几名衙役,二话没说将他们拎了出去,身后,试卷散落了一地。看来此场应试无望考中了。

沈持从号舍出来后,深吸几口春日芬芳的空气,浑身陡然一轻。只是消耗有些大,待会儿得去找吃的。

遇到汪季行,彼此轻轻点头致意,擦身而过。

迈出贡院的门槛,沈持找了找,江载雪他们还没有出来。

又等了片刻,身后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他连忙闪身躲避。谁想冲出来的人却叫住他:“是沈持沈兄吗?”

沈持定睛一看,几个曾一同在贡院求学的考生架着岑稚从里面出来,几乎是把人拖到他跟前的:“快搭把手,这位兄台吐得厉害,还是扶去看大夫吧。”

沈持急忙掏出手帕给岑稚,揽住他的肩膀问道:“岑兄,你头脑还清醒吗?”

“我胸口疼的厉害,”岑稚有气无力地捧着心口说道:“疼得恶心……”

沈持无法,只得背起他,问了人最近的医馆在哪儿,带岑稚去看大夫。

到了医馆,竟意外的人多,而且,还有不少从贡院考下来的考生,毛病也都是一样的,捂着胸口叫疼的,蹲在地上狂吐的,双手抱着头说晕的……

沈持:……

院试流行病吗?看起来还挺严重的啊。

大夫似乎早已见怪不怪,捋着胡须说道:“回去喝碗热水,睡一觉,明早就好了。”

沈持:……

他们到底还是经历的少,有机会都去约个古穿今,经历一遍初高中一周恨不得考几次的生活,就治好这毛病了。

……

回到客栈,岑稚才渐渐缓过来。

沈持松口气,问他们仨:“找点儿什么吃?”他的肚子空的很,急需变身老饕去饱餐一顿。

江载雪举起钱袋子晃着:“我要吃八大山珍,四大海味。”

恰好叫店掌柜听见了,眼中贼光四射盯着肥羊:“小郎君想吃什么小店的大师傅手艺不错,烧的菜很好吃。”

不能叫这个金主顾客跑去别的店照顾生意,得揽下来。

沈持飞过去一个眼刀风叫江·地主家的傻儿子·载雪把钱袋子藏起来,呵呵一笑说道:“掌柜别听他胡说,他这是被考试刺激的,我看咱们家的菜不错,捡家常的给我们来四菜一汤吧。”

明日还有一场考试,不能乱吃东西以防坏了肚子,财亦不能外露,以免横生枝节。

坐着等上菜时候,隔壁桌的考生议论:“嘿,今天的考题比我押的容易,这次我肯定一举考中。”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