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希斯愣住了:“你怎麽不给我也买一张。”
徐念舟长舒一口气,笑了。
他的计划最後没能执行。
因为周五回到家的时候,他家沙发上坐了个人。
叶弋没开灯,把屏幕亮度调到了最暗,玩手机。
餐桌上是他不知道什麽时候烧好的菜。
徐念舟把大衣挂上门口衣架,才发现家里有人。
一年没见,叶弋倒是没怎麽变。
他擡头看徐念舟,徐念舟以为自己还没有经历过四次感冒。
徐念舟径直跑向叶弋,跳到沙发上,膝盖跪在叶弋大腿两侧,他捧住了叶弋的脸,低头,含着他的嘴唇。
有一股带抹茶的薄荷味,闻起来像徐念舟家里的牙膏。
最後是叶弋先把徐念舟推开。
“怎麽,这次不赶我走了?”他声音很冷,好像携带着外面的寒风。
徐念舟眼神湿漉漉的,盯着叶弋看,不说话。
“我定了四小时之後起飞的飞机,想做什麽你得抓紧时间了。”
徐念舟还是看着他,很久才开口:“我辞职了。”
叶弋原本下垂的眼神突然就变了,他终于肯擡眼看徐念舟。
“然後呢?”
“然後,你能不能不走。”
“至少周日前不走。”徐念舟又补了一句。
叶弋笑了,他甚至开始玩手机。
徐念舟只好抽走他的手机,扔到边上,再双手环上叶弋的脖子,逼他和自己对视。
“你说什麽我就要听你的吗?之前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呢。”
“不是解不解释的问题,我相信你,可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没办法……”徐念舟说话声音越来越低,他用力抱住叶弋,把下巴搁在叶弋的肩膀,身体快从沙发上滑落,又被叶弋拽上来,他们之间就贴得更紧。
公寓里很安静,于是一滴一滴的液体落在叶弋肩头的声音就变得异常明显。
徐念舟身体发抖,叶弋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给他顺气。
过了几分钟,徐念舟终于平复了心情,叶弋才把他放到一边,自己去捡手机,打开一个软件,把页面转给徐念舟看。
“我有哪一次没听你的话?”
徐念舟眼睛被泪水模糊,隐隐约约看见退票成功几个字。
很快,叶弋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徐念舟每一寸身体。
他们好像要把将近一年没做过的事情都补上。
从五点半到十二点半,徐念舟是真的不行了,才停下来。
洗完澡,躺床上。
徐念舟很累,但不想睡。
他觉得自己还有事没做完。
于是他穿上白色毛衣,拉着叶弋。
“我们出去散步吧!”
“刚才你还说累。”叶弋脸上笑意很深,也起床了。
刚出门,徐念舟就後悔了。
他腿还在打颤,一半是冷的,一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