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舟觉得很好笑,一个月没回去,还当那是家呢。
他没办法,只能让代驾往自己家开。
一路上窗外风景不断後退,叶弋不断呢喃徐念舟的名字。
半个小时後,他们在徐念舟房子楼下下车。
叶弋也变回了尤颂。
徐念舟把尤颂半拖半抱带上楼,和他一起冲冷水澡,然後穿拖鞋走去最近的超市,买了一瓶蜂蜜,用冷水冲了一杯蜂蜜水递到尤颂嘴边。
“喝掉,不然明天早上上不了班。”徐念舟说。
一时,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在锻炼尤颂还是锻炼他。
“徐念舟,你能不能喜欢我一下,就一下,一秒钟也可以。”
一个月里,他们只能在公司见面,公司里的男人叫叶弋,叶弋没有和徐念舟亲密的资格。
只有住在老区的尤颂有资格吻徐念舟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除了嘴唇。
此外,尤颂还能每天都见到心情很好的徐念舟,会真心笑的徐念舟,爱说话的徐念舟。
尤颂抱着徐念舟,无声地哭,眼泪打湿了徐念舟刚换的短袖。
他反复问着一个问题,反复喊徐念舟,就是不喝蜂蜜水。
徐念舟只好使用一个很老土的办法给他喂。
他在自己嘴里含了一口,然後贴上尤颂的嘴唇,用舌尖打开他的牙关,把液体渡过去。
他觉得如果不喜欢一个人,只拿他当追求生理快感的工具,那麽接吻这种纯粹让人心潮澎湃的行为是大可不必的。
但是一个月下来,他发现他对尤颂确实念念不忘。
感情一点都没随着时间变淡。
“现在可以了吗?”徐念舟拍拍尤颂的脸。
尤颂眼神已经聚焦了,清醒地,大睁着眼看徐念舟。
徐念舟让他抱着杯子喝蜂蜜水,自己把衣裤脱下来,又去脱尤颂的裤子。
一个小时之後,徐念舟让尤颂抱他去浴室洗澡。
两个人借着流水的哗哗声掩盖,很投入地接吻。
徐念舟环着尤颂的脖子,眼神不清明,他们分开片刻,他踮脚在尤颂耳边问:“我叫起来像女人吗?”
尤颂不明所以,说:“我不知道,我没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
“早上有个叔叔以为我之前交女朋友,半夜在和女朋友做。”徐念舟笑得很开心,把自己挂在尤颂身上,没等尤颂回应,就继续舔吻他的嘴唇。
他觉得今晚的酒意来的好晚,明明两个小时前他就停止喝酒,却现在才开始觉得自己漂浮在白云上,浑身轻松,脑子也像被烧沸了的水,里面似乎在咕嘟咕嘟冒泡泡。
“去烧点饭,等好了放冰箱。”
尤颂不知道徐念舟为什麽让他这麽做,但他还是照做了。
“明天早上给你烧蛋炒饭吃。”徐念舟把脑袋靠在尤颂肩膀,闭上眼,声音里全是疲倦。
现在夜里也有三十多度了,徐念舟平时都不太能睡着的。
今天是太累了,即使边上还有个尤颂,他也能淌着一身新出的热汗入梦。
尤颂把外面的电风扇搬进来,对着床吹,把热风汇集到他们身上。
声音叮叮咣咣,幸好徐念舟睡得沉,没有被吵醒。
第二天早上,是尤颂做的饭,因为徐念舟赖床了。
他炒的饭和徐念舟炒的不太一样。
尤颂不放酱油只放盐,于是蛋炒饭是白色和黄色相间的。
徐念舟喜欢盐放一点,酱油也放一点,颜色就变成淡棕加深黄加白色。
不过他们一致评价两种方法各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