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舟和手里的药盒大眼瞪小眼,将它随手丢在馄饨盒子边上,然後拿着外带送的塑料勺子吃馄饨。
馄饨口感不错,但他也只吃得出口感不错了。
让人怨恨的鼻塞啊。
尤颂回来的时候,徐念舟已经昏昏沉沉倒在沙发上打算睡一天了。
看着他进门就把短袖上衣脱了,徐念舟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你就这麽不爱穿衣服吗?”
“不是你特别爱看吗?”
同一句话能让徐念舟无语两次:“行。”
“去床上睡吧,沙发上不舒服。”
徐念舟没什麽力气,闭着眼说:“不想动。”
下一秒,他就被人抱起来了。
尤颂抱着他可谓是毫不费力。
“你也太轻了吧。”他震惊地看徐念舟。
徐念舟瞥了他一眼:“天生骨架小不行吗。”
被戳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能吃饭了?”徐念舟坐起来,垂着头,都没看尤颂。
“我刚打算做饭,但是你家煤气竈打不着火。”
睡完觉好受了很多的徐念舟这时擡起了头,脸上笑容格外狡黠。
“我这里做不了饭,只能……”他招手,让尤颂弯腰凑近,说出了剩下两个字。
尤颂身形一顿,犹豫着,似乎打算走。
但裤边已经被徐念舟勾住。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期间,徐念舟没有和尤颂接吻。
尤颂问他为什麽。
徐念舟点了根烟,说:“也不是一定有爱才能做吧。”
驴唇不对马嘴,尤颂却听懂了。
他把徐念舟的烟掐了,说他感冒,不能抽烟。
“你谁啊,怎麽来管我。”徐念舟故意问。
尤颂没说话,就是丢来自己的手机,让徐念舟点想吃的外卖。
“其实那竈就是没电池了,你买两节一号电池装进去就行。”
已经饱餐一顿,徐念舟心情很好,告诉了他真相。
尤颂心不在焉,也并不打算做饭了。
他想看着徐念舟吃完中午的感冒药,然後回自己家。
结果要走时,天上又下雨了。
玄关边,他奶奶的黑白照片正面带慈祥的笑容凝视着自己。
徐念舟也莫名其妙朝照片看了一眼。
他拍拍尤颂:“别走了吧,你也想感冒吗?”
“那我们什麽都不做。”
“说得好像你没爽到一样。”
徐念舟拖着步子倒回床上,尤颂并没有跟上来。
没多久,徐念舟就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
雨珠打落在邻居家防盗窗上沿的铁质顶棚,“乓乓乓”地响。
还有三个月不到就要拆迁了,再忍忍吧。
想到真要搬走,他又有些舍不得。
这里,是他唯一能称得上家的地方了。
半小时没睡意,徐念舟干脆就起床了。
客厅里没有人。
餐桌上的外卖残骸消失了。
遗照旁的水果已经被人换成新鲜的车厘子和奇异果。
“不是,我橙子和苹果呢?”
【我明早再来,晚饭你自己解决】尤颂只留下一条消息。
徐念舟原以为他会直接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