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坐起:“可儿!”
“怎么了?”窗边的景可回头。
洛华池怔怔地看着她。
因为没人帮景可扎头发,她只能自己扎,头发歪歪斜斜地绑在一边,用红绳束着。
洛华池光着脚下了床,快步走过来,抱住她,头埋在她颈间:“可儿……”
“又怎么了?”刚经历了他跳崖一事,景可已经见识到他到底有多能折腾。
“可儿,我没有死成。”他闷闷道。
“你有病啊?”景可试图把粘在自己身上的人剥开,“你知道我为了救你,两只手的肌肉都拉伤了吗?”
“可儿,你手上为什么会有鸡肉?”洛华池听得半懂不懂,好奇地去揉她的手臂。
景可被他气笑了,拍开他乱摸的手。
洛华池被她推开,低下头郁郁道:“可儿,你要我去死,所以我去死了。可是没有死成……”
连仅有的性命,都不能自己做主奉献给她……
“我乱说的,不是真的要你去死。”景可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傻?”
“但是,可儿……我想给你付出什么。”
可儿说过了,爱就是付出,那他要爱她,必须要付出什么。
“那也不要你的性命。我要这个有什么用?”
洛华池垂眸,不说话。
景可看他这阴郁不语的模样,竟有几分像痴傻前的他。
真是本性难改。
“好了。”她点点他胸膛,“你以后不准再擅作主张了。做有危险的事前,必须要经过我同意。”
洛华池点点头,抓住她点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包在手里揉捏。
景可想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攥住。
她手臂肌肉严重拉伤,此时不敢太用力,只能暂时任他拉着:“抓着我的手做什么?”
“可儿,你说你手上有伤,所以我在帮你揉。”洛华池看着她,满脸纯真。
“在手臂上。而且算内伤。”景可纠正。
洛华池靠她更近,在她身旁坐下,给她揉手臂。
他的体温偏凉,覆在景可酸痛的肌肉上一下一下地按揉,还挺舒服。
景可于是由着他来,她正好因为内力亏空需要多休息一会儿,干脆趴在他之前铺的美人榻上,昏昏欲睡。
意识模糊之间,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她。
“……可儿……”
“什么事?”她喃喃。
“……这样算付出吗?”
是说给她按摩吗?
“嗯,算吧……”
那个声音的主人得到了肯定,像是高兴起来,更加卖力地动作。
景可隐约感觉到那凉意的接触范围越来越大,她此时身体各处都因为过度使用内力而犯痛,与微凉的东西相贴,稍微缓解了一些痛痒。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身体似乎已经沉睡,但意识还未完全消散,她想翻个身,却感觉身体不听使唤,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鬼压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