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许小姐,还有一件事,许老先生要我在您看过遗嘱以後问您。”
“什麽?”
“他说,保住许氏,对您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要我问您,是否信得过您的丈夫,傅庭愈先生?”
这是什麽意思?许沅有些懵了,不太明白爷爷到底要做什麽?信任,和不信任,将带来不同的结果。
“许小姐不用着急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回去想一想,三天以後再过来。”
回到医院,坐电梯上来,她远远就看见傅庭愈。
他垂眸安静的坐在那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走过去,还未等她走近,傅庭愈便擡头朝她看过来。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他眸中蕴着光,揉着温和的宠溺。
许沅一怔,嘴角发苦,心一阵阵的发疼。
“怎麽了?”见她突然蹙眉,他起身走过来,握住她的肩膀,“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摇摇头,她问:“爷爷怎麽样?”
“没事,爷爷很好。”傅庭愈揽着她往前走。
许沅隔着玻璃看了看,转头对傅庭愈说:“你累了吧,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守着。”
“不累。”他说,眸色浅淡,微潋。
……
袁海律师所。
“关于那个问题,我想现在可以回答你了,袁律师。”
“许小姐,那麽,您是否信任您的丈夫,傅庭愈先生?”袁海问得,还是三天前那个问题。
许沅微笑,说:“我相信他。”
袁海微怔,看着许沅,半响,他点头,起身去办公桌,又拿了一份文件过来。
“这是一份协议,您将您名下许氏股份45%其中的10%转到傅庭愈先生的名下,他将成为许氏的股东,帮助您管理许氏。
而如果他同意这份协议,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一年以後,他要跟您离婚。当然,他可以得到这10%的股份。如果,他不跟您离婚,那麽这10%的股份将重新回到您的名下。”
许沅一怔,为爷爷的这份心思。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傅庭愈帮她守住许氏的条件就是,一年後离婚。
爷爷用10%许氏的股份,来帮她最後确定,傅庭愈的真心。那时候,就算傅庭愈真的跟她离婚了,她在许氏的根基也已经站稳。
如此的心思缜密,许沅眼眶一热。
“协议,许小姐可以带回去给傅庭愈先生看,至于签还是不签,就要看傅先生的意思了。”
从袁海律师所回来,许沅说要回家换一下衣服。
傅庭愈听完点头,两人一起回了潇湘庭院。
到家後,她走到小沙发那里,从手提包里拿出那份文件,顿了顿,拿过来给傅庭愈。
良久,傅庭愈手里捏着那份协议,冷笑,看向许沅淡漠的脸:“许沅,这是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