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许愿就对他去见别的女士有着强烈的抵触心理,彼时左鹤轩不以为意的细节,正在此刻他的心里掀起波涛巨浪。
他察觉到许愿对他的占有欲了。
可占有欲也分许多种……她年纪还小,会不会是误解了内心?
女人目光躲闪,手指抓着裙子一角,沉默了半天,才慢吞吞答到:“你亲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似乎觉得这一理由十分顺理成章,女人挺起了腰杆,说话分外有底气:“你不能去见别的女人!”
又是负责。
从面前的女人高三那年起,左鹤轩已经对她“负责”了那麽多年。
一股疲倦夹杂着试探涌上唇边,左鹤轩故作冷淡:“愿愿,你年纪还小,可我已经是该结婚的年纪了。”
她没想到会听见这种话。
柔软的下唇被她咬出牙印来,看得左鹤轩于心不忍,差点便要缴械投降时,女人做出了让他意想不到的让步。
“结婚是吧!”女人倔强着直视他:“好啊!那就结婚!”
她从地上站直身体,光着脚站在地毯上,越发理直气壮:“反正无论如何,你就是要对我负责!”
许愿一贯雷厉风行。
不过沈家和她那对不着调的父母,当然不会同意她在这个年纪结婚,确认过许愿态度认真之後,沈家老爷子就亲自出面和左家商量,先举行了一场低调的订婚宴。
订婚宴上女人穿着高跟鞋,高贵得看不出那一夜在公寓外哭肿眼的模样。
一如左鹤轩此时送走了沈司年,回到卧室後,被窝里蜷着的女人,乖巧的五官,也看不出昨夜在酒吧叛逆的神情。
他的动作惊扰到了熟睡的她,她迷茫地睁开眼,问出口的第一句是:“你去哪了?”
女人昨夜喝了不少酒,此时双眼迷蒙,没立即得到他的回答,焦急得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你不要走。”
她噘着嘴,抱着他的脖子,姿态亲得不得了:“我不许你走,你要对我负责。”
左鹤轩被她勾的心底柔软,可脑海里又想起昨夜那个自称她男朋友的男人,气得掰开了女人的手。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
他点着她的额心,半是谴责半是气恼:“你还来找我干嘛?和我做协议未婚夫妻?我不想戴绿帽……”
女人又扒拉上来了。
她神色委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故意冷落的表情,半晌後轻声说了句什麽,起初左鹤轩没听清,凑近才听见了几个音节。
“我只是想气气你。”
左鹤轩被气笑了。
“那你成功了,许小姐。”
他起身欲走,一时竟有些不想再陪许愿玩小孩子的把戏:“我不想再和你闹着玩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
像是猜到他在心里想什麽,许愿哽咽着喊道:“我想和你结婚……”
“不是闹着玩。”
她从背後抱紧了他。
“左鹤轩……”
“我喜欢你。”
这句迟来的告白,忽而便让左鹤轩飘忽的心脏落到实地。
他回拥住女人,放肆地给予了对方,这一生一世,独一无二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