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路寂静。
傅夜白没有打扰女人自我保护的空间。
“江芜,开车。”
……
车厢内残留的暧昧气息,被苏唐打开车窗散了个一干二净。
柑橘香氛直到在家门口停驻时才重新霸占车厢。
苏唐顾不上欣赏,车乍一停稳,她便逃离似地跳下了位置。
连衣裙滑出狼狈弧度,她没有心思同江芜告别,匆匆忙忙扭开门的锁孔。
苏唐三步并做一步,在阿雅担忧的注视下,直接跑上了二楼卧室。
“夫人……”
听见阿雅喊她的称呼,苏唐鼻尖一酸,差一点再次落下泪来。
她有些不想当傅夜白的妻子了。
他分明不爱她,为什麽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她?
无视了阿雅的呼唤,苏唐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背靠着门板,瘦弱的躯壳一点一点下滑,落地时,苏唐无助地用双手抱住了膝盖。
“少爷。”
阿雅看见傅夜白紧随其後,心下诧异。
这是少爷难得少数陪夫人一起回来呢。
“给她准备一碗姜汤。”
馀光瞟过一眼二楼关上的门板,傅夜白尽力维持着语气的一如寻常,淡淡对着阿雅吩咐。
两人以往也常有争执,阿雅闻言,对苏唐身体的担忧占了上风,点了点头,便走向了厨房的位置。
傅夜白一步一步重复着苏唐方才踏过的楼梯。
他脚步很稳,透露着只有他自己能够感受的沉重。
傅夜白的卧室在苏唐边上,男人几不可见的顿了顿步伐。
良久——
他开了隔壁的房门。
花洒的开关被拨开,未经加热的水在冬日愈加冷凉。
傅夜白默然站在冷水下,冰水带走了男人身上仍旧灼热的气息,一点一点,试图平稳着傅夜白沉重的呼吸。
车上的场景始终十分扰人地在他脑海中盘旋。
不知为何,他依旧能记起她颈下的一边洁白,还有腰间细腻触感……她是温软的,所有的温度都是勾引他冲动的主犯。
吐出一口浊气,傅夜白扩大了水流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