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江晴晚主动登门,应该与宁家有关。
果然,江晴晚踌躇了许久,说出来的话正对应了顾笙欢的猜测。
“明天便是思柔出殡的日子,我希望顾小姐能赏脸出席,并在记者媒体的面前,原谅思柔之前的过错。”
“她生前虽然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如今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结束一切,也算是给了你和小白一个交代。”
“她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还请顾小姐大人有大量,能松口让她走到体面尊严一些……”
江晴晚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央求,可那些话落入顾笙欢的耳中,却显得有些刺耳。
眸色瞬然冷了下来,顾笙欢想也没想,便一口回绝。
“我不会去参加葬礼,也更加不会原谅宁思柔。”
江晴晚抿了抿嘴,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
顾笙欢神色肃穆,侧眸看向了她。
“我说的话可能对宁家来说,有些残忍,但江小姐应该知道,小白对于我来说代表着什麽!如果宁思柔对付的只是我一个,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记者面前表示原谅。”
“她怎麽为难我都行,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心思打到小白的身上!”
“小白是我唯一的儿子,如果那天在岛上他出了什麽意外,我又该怎麽办?”
“这一切都是宁思柔自作自受,自杀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逼她这麽做。我和小白身为受害者,自然有权利选择原谅或是不原谅。”
冰冷的几句话,将顾笙欢的态度完全表明。
江晴晚蹙眉,看向顾笙欢的神情格外纠结。
“顾小姐这是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思柔了吗?”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这麽大度。”顾笙欢冷声回答着。
小白是她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更何况宁思柔是自杀,跟旁人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江小姐是为了这件事而来,那还是请回吧,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顾笙欢下了逐客令。
江晴晚欲言又止,所有的话最终全化为一声叹息。
“其实我一早便猜到会是这个答案。”
“我也明白要让你原谅思柔是多麽强人所难的事,可父亲格外在意这件事,为了他,我也只能厚着脸皮登门拜访了。”
“江先生?”
顾笙欢拧眉,有些不解,“这是宁家的事,与江家又有什麽关系?”
江玮又为什麽会对这件事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