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
弄清楚真相对于赵增来说易如反掌,有人的地方就有钱的用武之地。
木慈去过赠慈堂并且哭着出来的事情传到他的耳朵里时,一些事情就明了起来。
是时候换掉青衣了!背着主子做小动作的手下最要不得!
很快,青衣来到了同福客栈。她不甘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赶出局,在她刚刚享受到成功的喜悦的时候被赶出局!
谁知,赵增一句有事,直接将她拦在了同福客栈的前面,完全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青衣也是倔强之人,否则也不会一直将赵增放在心上。她什麽话都没说,只笔直地站在同福客栈的门口,等着他给的机会。
连续几天,同福客栈来来往往的人是往常的两倍。青衣姣好的面容加之血红色的衣服很令人瞩目。但那些进出之人却没用半分目光打量她,视她如空气。
青衣想,她看上的男人果然错不了,训练的人真懂规矩。
她整整站了一天,赵增丝毫没有要见她的意思。
阿诺实在看不下去了,对于美女,他向来有怜香惜玉之情,何况还是在同一个人手下共事的美女。
“青衣姑娘,听我一声劝,主人现在是不会见你的,你还是别费心机了!”
青衣没说话,只依旧看着同福客栈的门口。
“怎麽说好话你听不进去呢?”阿诺有些焦急了,她这样只会让赵增更加生气。
“这里,”青衣擡头看着高大的屋宇,从前的景象都历历在目,明明过了那麽长时间,记忆却仿佛昨日储存起来的。
“算起来,这里是我和他真正第一次遇见的地方,那时候这里还没有如今这般的精致辉煌,但是我总觉得那时候更美一些。”
阿诺自认为不懂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可看到青衣的眼神,却有一丝忧伤划过心头。
“青衣姑娘,阿诺是个粗人,你和主人之间的事情阿诺不懂。可阿诺知道主人的脾气,他从来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如今你以一己之躯企图得到见面机会的行为,已经踩了他的底线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青衣笑得很苦涩,“可我还有什麽办法,赠慈堂马上就要将我赶出去了,我恐怕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我不甘心!”
“可你这也不是办法啊!”阿诺是真心疼青衣。
“劳烦阿诺哥再去通报一声行吗?就说青衣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阿诺听的头皮发麻,青衣这姑娘平时做事能干又聪明,怎在感情方面就如此的糊涂?若他真这样通传,依照赵增的脾气,恐怕一句让她做鬼的话就出来了!
“这样吧,青衣姑娘,你可以向主人认个错,并解释一下当天你看到木慈的场景。你也知道,主人为木慈姑娘操碎了心,只有关于木慈姑娘的事,主人才肯见你!如何?”
青衣突然笑了,莫名其妙地笑了。
“没想到我青衣高傲一辈子,现在竟然还要以一个小姑娘的名义见自己心爱之人,着实可悲啊!”
“那青衣姑娘,这话传还是不传?”
“传,当然传!”青衣的脖子很长,像高贵的天鹅一般,可说出来的话却低到了尘埃里,“这可能是青衣这辈子最後一次见到赵增了!”
果然如阿诺所说,打着木慈的旗号,赵增倒是很快放青衣进了同福客栈。
青衣看着明显憔悴了的赵增,心里心疼地不得了。可她知道,赵增这人狠心地完全不给她心疼的机会。
“赵大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赵增看了她一眼,眼神里装的是满满的不认同。
“主人,”青衣改口,赵增这时的脸色才稍稍好一些。
“青衣,你应该知道,我将你赶出赠慈堂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青衣看着面无表情的赵增,一时又觉得她似乎从来都不认识眼前之人。
“我知道,一切都是青衣的错,青衣不该企图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以为你早该知道。”赵增淡淡地说,他的怒气掩藏地很好。
“我也以为我早该知道,”青衣哀笑,“我以为有了石头,我便可以忘了你,可还是做不到。”
石头是青衣收留的一个乞丐,那人从侧面和身後看,很像赵增。
“是我错了,一开始我便不应该留你!”
“不,”青衣大喊,她得不到他没关系,但她不允许他质疑他们的初见,那是天定的相遇。
“主子,请不要後悔救了青衣,不要!”
“我救你是看重了你能为我办事,而不是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