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爱他!所以我一定要弄清楚!”木慈眼睛里都是坚定。
“你……”田春花说不下去了,这事又怨得了谁,一切都是命!就算两人真心相爱又怎样?他们是注定无法在一起的人!
“不行,我要去找他!”木慈说完,跑出了家门,完全不顾及後面阻拦她的田春花。
一路上,木慈不停的安慰自己,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赵增即使不再是前世的赵增,他的爱也比不过前世的爱,但至少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想到最後,木慈竟然有些安慰了,她是这个村子唯一跟他亲近的你女孩子,他怎麽可能会有其它人!
这种安慰在见到赵增家门口的一把锁後一点点的消散了,只剩下唯一的一点火星。
木慈不甘心,一直不停的敲着赵增的门,可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不是木家姑娘吗?”很久之後,一个声音打断了木慈。“你找赵家小子有事?”
木慈恭恭敬敬地问了声好,转身又像发疯似地敲着赵增的门。
“木家姑娘别敲了,赵家这小子一早就出去了!”
木慈回过头来。
“他去了哪儿?”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往县城的方向走了!”
老汉的话刚说完,木慈道了声谢立刻往县城的方向跑去。
“唉,又是一个痴女子!”老汉摇了摇头。
木慈一路跑着,相比与之前的猜疑,她现在的心思很单纯,找到赵增,只找到赵增即可,其它的什麽都不管,只要找到就好。
等快到县城的时候,面前有两条路摆在木慈的眼前,一条是通往县城同福客栈的路,另一条则是通往赠慈堂的路。
木慈犹豫了,她的脚步不敢移动了,她有很强的预感,赵增去了赠慈堂,可她不愿意走那条路,因为那里有青衣。
最终,她走向了同福客栈,她渴盼在同福客栈的二楼见到赵增,即使见不到,她也还是决定去那里。
最终的结果是预料之中的,可木慈还是忍不住在客栈门前哭了,来来往往的人全都围成圈以诧异的眼光看着她时,木慈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木慈才擡起头来,她视死如归的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赠慈堂。
赠慈堂到同福客栈的距离并不远,木慈却硬生生的走了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是木慈那一年最难熬的时光,不断的在愤怒丶绝望,而又带着丝丝希冀中反复挣扎。
木慈那时候脑袋都是糊的,她来到赠慈堂的门口,两个侍卫什麽都没说就放她就去了。
木慈顺着从前的那条老路,往她和赵增从前借钱的地方走去。
远远的,只见两人对立而站,一人月白色长袍,身材瘦削而高大,木慈见过那人脱下衣服时浑身充满力量的样子。
另一人穿着如血色灿烂的红衣裳,她的脸庞正对着木慈,五官深邃,轮廓异常分明,一看便是外族女子。
木慈看着青衣一笑,然後投进了男人的怀中。
虽然距离隔得有些远,但是木慈却看得真真切切,仿佛那两个抱成一团的人就在她的跟前一样。
青衣的双手紧紧缠着赵增的腰,她的头还在慢慢地蹭着他的肩膀。木慈知道那种动作所代表的含义,她也曾经有过的——依赖。
木慈一直看着两人,她心里头存着一点断念,也许是青衣主动的投怀送抱,赵增只是来不及躲开而已。她会等的,等着赵增将青衣推开,等着赵增拒绝青衣!等着。一直等着。
然而,木慈所期盼的并没有发生,两人一直这样抱着,甚至木慈在看到青衣的嘴巴动了几下後,赵增竟也环抱着了青衣。
木慈想走,可她的双腿动弹不得了,不得不看着情深的两人。
两人抱了一会儿,只见青衣缓缓从赵增的怀里退出来了,然後,她踮起脚尖,吻上了赵增!
木慈心里唯一的一点火星瞬间被浇灭了,她将拳头塞到嘴边,防止自己哭出声音来。
她看到了,一切都看到了,就在青衣吻上赵增的那一刻,赵增回吻了青衣。
两人的头朝着不同的方向转动着,赵增的脸木慈是没看清楚,但青衣脸上的满足与渴望一丝不落的进入了木慈的眼中。
原来,赵增吻的,可以不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