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一晚上去了哪儿?想清楚了再回答。”
“见了一个人!”
“什麽人?”
木慈不说话。
田春花撸起袖子就开始用手打着她,一边打着一边骂她不检点,话语之中充满了厌恶与恨铁不成钢之意。
终于,田春花打累了。她甩了木慈一巴掌。
“从实说来,一五一十的说!这衣服哪儿来的?”
“别人送的。”木慈身体已将熬不住了,她现在只想洗个干干净净的澡,然後狠狠睡上一觉,再起来就将那人渣赵增忘得一干二净。
“谁送的,男的女的?”
“男的。”
田春花不顾在外,徒手撕着她的衣服,直骂着她不要脸。木慈任凭着田春花大骂,只不做声。
也是该着她倒霉,田春花无意掀起了她的衣领,只见原本白嫩细腻的脖颈上紫一块黑一块的,顿时所有的猜疑都变成了铁板钉钉的事。
“你怎麽这样不知廉耻啊!”田春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木家丶田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不要脸!”
木慈心里到底还是伤心了,当她需要一个怀抱一声安慰的时候,她最亲的人给了她一顿毒打和满嘴的谩骂。
“娘,我回房间了!”木慈说完,就走进了房屋,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站住!”田春花跟了进来,一声怒吼阻止了木慈的动作。
“哪个男人是谁?”
“一个混混而已!”木慈心累。
“混混会有钱跟你买这身衣服?”田春花可不傻。
“一个有钱的混混。娘,我累了,能不能放我休息一会儿?”木慈哀求。
“不行!除非你告诉他的名字,否则我今天一定不会罢休的。”
木慈回头,看着田春花。
“告诉你他的名字又怎样?反正我已经不干净了!”
田春花气得咬牙。
“还不是你自己贱,独自一人跟男人幽会,活该被人占了便宜。”
木慈不可思议地看着田春花。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娘,明天让那个男人到家里来一趟!”
“什麽?”木慈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娘,你什麽意思。”
田春花气得狠狠打了木慈两计额头钉子。
“当然是让他来家里吃饭,商量下聘礼的事!”
“下聘礼?你说什麽?娘,你糊涂了吧!”要知道,那可是这一堆咂心事的罪魁祸首。
“糊涂的是你,木慈!我暂且不管你做的丢人事,如今你已经与那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还是快快成亲了事才是王道。”
木慈不能理解,她是被害者,为什麽要委屈求全地跟着施。暴者。田春花者不是把她往火坑里送吗!
“娘,我不能答应您。”
田春花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在她眼中,木慈就是不懂事,不知都孰轻孰重。既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不管男的再怎麽没出息这辈子都不能更改了。女人清白的身子只能忠贞与一人。
“若不是你做出如此丢人之事,我会劝你嫁给那个男人吗?木慈,你要相信娘,娘吃的盐可比你吃的米还要多!听娘的话,让那个男人来吧!若他不答,我们就许些好处给他,让你顺利出嫁。”
听起来有道理,可一切从最开始便错了。
“娘,您说得不对!我被人凌。辱,不是我做了丢脸的事!是那个侵。害女人的人。错的人是他而不是我。所以,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即使男人做错了事,也都怪女人不检。点,招致男人的凌。辱!这世间有几人能真正做到男女平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