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更为界限,若是三更以前你娘回来了便算我输,你可以随便提出一个条件我都答应你!若是三更以後你娘还不回来,你便输了,同样答应我一个条件怎麽样?”
“好,成交!”木慈一口答应,这赌局她基本赢定了,她甚至想好了要提出的条件。
从此以後他要对她百依百顺,不得违抗她!
赵增看着她贼兮兮样子,也笑了。
“那麽现在,我可以进你的房间吗?”
“进我房间做什麽?”木慈傻眼,这不是在说打赌的事情吗?
“当然是为了打赌!你想想若是你赢了,你娘回家看着我深更半夜在你家,她会怎麽想?所以我还是在你房间安全一些。”
木慈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孤男寡女的,当然得避嫌。
赵增像是在自己家一般,熟门熟路地进了木慈的房间。然後随手关上了房间的门,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把锁,将房间的门锁住了。
木慈看着赵增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呆了,要不是两人临时起意打赌,她都要怀疑一切都有预谋。
“你想干什麽?”
“又在问傻话了,你应该知道的!”
木慈傻眼。
“亲爱的,等的过程太漫长了,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怎麽样?”
“不要!”木慈一口拒绝。
”
赵增一副我要伺候你的样子,又让木慈怀疑这厮前世是做皮肉生意挣钱的!
“不要你报答,你别乱来!我娘马上就回来了!”
“不要紧,只要你不叫,你娘会以为你睡着了。”
木慈看着紧贴上来的赵增,害怕起来。只是这次害怕不是怕他强来,而是怕她稀里糊涂地同意了,实在是现在的气氛太好,他身上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那麽有吸引力,让她情不自禁想靠近。
“真的,真的不能,”她咽了咽口水,“我还没准备好。”
“哈哈!”赵增笑了两声,听不出喜怒地说道,“你也想要了,只是做了就没有再反悔的馀地,木慈,承认吧!你现在还不是没有到非我不嫁的地步,你总想着退路。”
木慈有些心虚。
然而赵增没给她心虚的机会,他将她推倒在墙上,双手都在惩罚她,让她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赵增没说话。他的动作不够君子,但他的表情却很君子。
木慈不知道他为什麽这样,只隐隐约约觉得他有些不高兴。
赵增的眼睛像是放着光,他目光如烛地盯着她。
“这次我也要主动一次!”
“你可知後果是什麽?你的退路会没有!”
木慈没说话,只遵从心意地做着她想做的事情。
“你自找的,木慈!”赵增狠狠说到,“以後可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