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慈没说话。
赵增记起来了,那次她扒了他的衣服使劲嗅了嗅说好闻,当时他只当她是在玩闹。
“哦,”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丶不怀好意的笑容,“真是大胆。”
木慈有些生气,她只是控制不住地想闻他的味道,恨不得把他整个吞入腹中而已,才不是像他说得那样。
可这件事说来也是自己嘴巴欠,被熏得晕晕乎乎的把真话都说了,以後指不定会怎样被他笑话了。
“才不是,就想小孩子闻到炒米的样子一样。”
赵增哈哈大笑,眉眼温柔地不行,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无比懊恼。
“害不害臊。”
木慈拉起赵增的胳臂就开咬了,只是这人看着瘦瘦弱弱的,没想到肉竟然很。硬。
“你是在给我挠痒还是想勾引我,如果是前者,恭喜你,你成功了,若是後者,”赵增一把环住她的腰,“那点程度还不够我塞牙。”
木慈又咬了两下他的手臂,无奈那人像是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反倒是自己,鼻子受到了体味的引诱,一时间她竟然有些舍不得松口。
赵增察言观色的能力在人群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至此,他才完全相信,重新来过的木慈,竟然真的爱上了他的味道,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多闻闻,多闻闻,没人跟你抢。”他像个小瘪三般地勾起了木慈的下巴,“瞧瞧这张脸,现在就写了两个字:饥。渴。啧啧。”
木慈也不是个善茬,虽然这一世她跟赵增斗,还从来没占过上风,但并不影响她不肯认输的态度。
她一口咬住赵增的手指,这次是卯足了劲儿。
赵增轻呼了一声,继而,木慈闻到了血腥味。
“真要老子饶不了你?”
“哼,”木慈假装淡定,却也被赵增手上的血震惊了,她装腔作势地说道,“谁让你爱胡说八道。”
赵增瞪了她一眼,转身往厨房走去。
“你去哪儿?”木慈跑着问道。
“离开你。”
“离开我?”
“对。”他恶狠狠地说,“免得我控制不住。”
木慈放缓了脚步,捂嘴偷笑着。
“以为我开玩笑是吧!”赵增回头威胁到。
“我等着。”木慈大着胆子回答道。比流氓,谁不会啊!
赵增被气笑了,他看到木慈如新月的眼睛,喃喃说道。
“胆子越来越大了,不知死活。”
木慈感觉到赵增的变化,更加得意起来,果然,只有脸皮厚才能赢得过赵增。
“调戏了又怎样?小心我吃了你。”她玩心起来了。
赵增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只一瞬间,他将她压在墙上。
“我错了。”木慈乖乖道歉到,“你能起来吗?”
“我现在正在给你机会呢!”他将她提了起来,双脚腾空,再重新用身体钉住了她。
“现在这样正好。”
木慈脸红,在心里吐槽,当然好了,正对着吗。
“木慈,”他的脸放在她的脖子上,“你可比我好吃多了,又白又嫩又软。”
“我们下来再说。”木慈顾左右而言它。
“不怎麽好”
木慈闭眼,算了,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刚开始木慈有些紧张,赵增也像个木头一样杵着,丝毫不给她回应。慢慢的,她开始沉入其中。
赵增在她的投入中,渐渐开始回应,情绪一触即发。
赵增抱着木慈在厨房里转了好几个圈,最後双双跌倒在靠近竈台的墙上,斜躺在墙角处。
两人停下来时,木慈整个人骑在赵增的身上,俨然是个胜利者。
这下,木慈终于知道为什麽赵增那麽喜欢欺负她,原来作为上位者欺压下位者真的是件妙不可言的事。
“看来你很享受!”赵增略带喘气,“女人主动起来真是件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