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
“我给你钱可以了吧?”
这是木慈沉默了良久才想出的一个办法,虽说有点怂。
“好,成交,二十两银子。”赵增爽快的答应了。
木慈想骂人,跟现在的赵增讲感情真是傻透了,讲钱才是正道。她认命地在欠条上画了手印。算起来,从她重生过来到现在,已经欠了赵增四十两银子。若是赵增最後没爱上她,她就完蛋了。
两人一起去了茅头山,赵增一路上很是老实,没再像从前那般调。戏木慈,木慈反倒觉得有些怪,幸而琴心的事占据着她,让她没有多少心思为赵增操心。
等他们来到了田春花说的地方的时候,两拨人已经打得火热。本来以为是十一人对两人,没成想两个强盗还有一帮手。那人在火光中显得凶神恶煞,他仿佛是地狱来的鬼差,让普通人见了就害怕。
木慈庆幸还没闹出大事来,慌忙大声喊叫着,怎奈打得热火朝天的一群人自觉忽视了她。
“赵增,还愣着干嘛,帮我阻止他们啊!”木慈看着一旁无所事事的赵增,催促到。
赵增看着她,没说话,将左手伸到她眼前。
木慈知晓他的意思,狠狠地用自己的右手打了他的手心。
“知道知道,你不就是要钱吗,只要你让他们停了,我愿意付钱。”木慈开着空头票,左右她是还不起钱的。
“成交。”
木慈以为赵增会花很大的力气才能阻止那群打疯了的男人,谁知他只说了停止两个字,绝大多数都停了下来,还在打的也被镇住了,停了手。
木慈不可思议地看了赵增一眼,那人一脸得瑟的撇看脸不看他。
“矫情个什麽。”木慈嘟囔着。
“还不去做正事。”
木慈收起心思,跑到木长泽面前,将事先编好的理由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木长泽当即扔掉了手中的锄头,就要往家里走。
就在木慈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木长泽突然折回来,拿起地上的锄头,喊了句“打死你这个王八蛋”,锄头就要落在一人身上。
木慈离那人最近,她想也没想,一把推到了他,木长泽的锄头落空了,直直往下砸去。
木慈的惨叫声震动了半座山峰。
赵增跑了过去,紧张地问她的情况,木慈只是哭着喊痛,什麽话都没心思说。
“不哭不哭,让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
赵增刚挨着木慈的腿,木慈就开始哭,弄得赵增心烦意乱,将转头看着木长泽,将所有的火气发在了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滚,再晚点小心我弄死你。”
木长泽本来的那点愧疚之心被赵增弄得所剩无几。
“你怎麽再说话,你算老几,凭什麽责怪我。她是我女儿,就算我把她打死了,也轮不到你说话。”
赵增的眼睛里露出凶狠的目光,让木长泽不寒而栗。
“她要有个什麽,我让你和你的小情人不得好死。快滚,不要我说第三遍”
木长泽屈服在赵增的威胁下,匆匆带着那十个人离开了茅头山。
“去屋子里吧!让她躺着。”那个被木慈所救的男人说道。
赵增看着他,面色不善。
“是啊是啊,去屋子里”两表兄弟一起说道。
他这才抱着木慈进了那间茅草屋里。
一路上木慈一直哭着喊痛,惹得本来就焦急的赵增心烦意乱。
“闭嘴,谁让你逞强的。”
“本来就痛你还吼我。”木慈哭得更大声了。
“好好好,我不吼你了,你再别哭了行吧!”真是个小祖宗。
给赵增带路的是顾楠,就是木慈所救下之人。钱三和孙五两人走在赵增後面。两表兄弟在後面嘀咕。说听那女人哭的声音就知晓没事,没想到世上还有这麽蠢的男人竟然被骗了。
那场面,真正应了那句老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赵增进了一间房间,赶走那三个人後,慢慢地挽起木慈的裤腿。如玉般的小腿进入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