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也都以为,他们家终于又能过上安静祥和的日子了。 结果就在上个月,高天荷的事情突然就在德才小学流传开了。 没过多久,德才小学就把高天荷辞退了。 再然后,忍受不了流言蜚语的高天荷就离家出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去通信公司调取高天荷的手机号的通信记录的曾良平回来了。 他挥舞着手里的文件,说道:“查到了,那条短信是通过上澄县的一个通信基站发出来的。” “上澄县?” 高向阳等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天荷以前支教的港州镇槐山村就在上澄县。” “也就是说,天荷现在是在上澄县?” “她根本就没有去边省打工?” “她是不是又跟那个老货搅和到一起去了?” 这话一出,高向阳等人脸上全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当初知道她离家出走的时候,我就怀疑她是不是跟那个老畜生私奔了,没想到还真是。” “我就说那个老货到处费尽心思勾引天荷,不就是为了白嫖一个老婆,想要攀上我们家吗?怎么当初我们都还没怎么发力,他就退缩了,感情他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死心。” “还有天荷,那个老货还能把她绑去上澄县吗?她糊涂啊!” 显然,他们到这个时候都还抱着高天荷还活着的希望。 连峙只说道:“走,去上澄县。” 听到这里,高向阳等人已经懵了。 赖成却还在继续:“听我们村子里的人说,当初高老师离开之后没多久,沈鸿文的老婆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情,跑到村子里来找过高老师。” “沈鸿文似乎是告诉她说,是高老师勾引的他,他也早就告诉过高老师,他已经有老婆和孩子了。” “虽然她当时没有找到高老师,但还是当着我们村子里的孩子的面,骂了高老师好一会儿。” 高向阳甚至都能想象得到,那个女人当时是怎么骂高天荷了,肯定三句不离‘贱人’,‘不要脸’,‘别跟她学’这几个字眼。 赖成:“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我们村子里的人平时都非常关注沈鸿文家的事。” “前段时间,我去县里卖谷子的时候,听人说,沈鸿文的大儿子和朋友出去飙车的时候,被大货车给撞死了……”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沈鸿文他老婆做的,因为她儿子死了,她不甘心,就想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听见这话,高向阳眼睛都红了:“畜生,那两个畜生……” 连峙则是说道:“这些都只是你的一家之言,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分辨真假,所以你恐怕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 赖成:“我明白,我明白。” 连峙:“沈鸿文的服装厂在什么地方?” 赖成:“在第一中学旁边。” “还有他家在昌平路旁边……对了,那是他的老房子,他年初的时候在常州路那边买了块地,建起了别墅,这会儿那栋别墅应该已经在装修了。” “昌平路?” 曾良平说:“高家人收到的那条短信,就是从上澄县昌平路的通信基站发出来的。” 连峙当即说道:“走,回上澄县。” 两个小时后,就在他们快要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清空了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上澄县。 而后他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沈鸿文的服装厂。 沈鸿文这会儿果然正在服装厂里监工。 他今年三十五岁,个子不算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加上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所以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而在得知他们的来意之后,沈鸿文表现的非常镇定。 “高天荷失踪了?” “你们怀疑她是被我绑架了?” “我承认我以前是做过错事,但是自从我跟高天荷分开之后,我就没有再找过她了。” “你们想去我家看看,行,随便你们看。” 连峙等人把他家从里到外搜索了一遍,但是一无所获。 但如果你以为沈鸿文没有什么问题,又或者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沈鸿文的心理素质看起来不是一般的高,连峙他们应该很难抓住沈鸿文身上的把柄,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普通人犯法,就跟流量明星硬要闯电影圈一样,全身都是破绽。 从沈鸿文家出来之后,连峙等人就拿着高天荷的照片,跟他的街坊邻居打探了起来。 他们才刚敲开第三户人家的大门,就有了收获。 她说:“这不是沈老板以前的那个姘头吗?” “我月初的时候还看到过她来着。” 连峙当即问道:“月初?具体是什么时候?” 她说:“我想想,那天上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了一下……那天应该是三号,对,就是三号。” “那天下午我出门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在砸沈老板家的门,不过那天沈老板和他老婆都不在家,我记得后来还是老刘告诉她,沈老板去他的别墅监工去了。” “对吧,老刘?” 听见这话,隔壁五金店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连峙又问道:“你知道沈鸿文和高天荷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