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他们三天之内就为他们的视频提供了七百多万播放量来看,连峙几人有信心把他们中的七成消化成为他们自己的粉丝。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好消息依旧不断。 先是房屋中介业务那边,虽然二十多天过去了,他们新开的短视频账号只积累了不到一万粉丝,但是他们一天能发三个视频,基本上每个视频发出去不到三天,相关的房子就租出去了。 算下来,他们竟然勉强能够维持收支平衡了。 连峙:“既然这样,那就再招一批人。” 陈杜:“招五个保洁师,两个运营。” 连峙:“好。” 至此,他们公司的员工就正式达到了三十人。 然后是幸淑兰这边。 她每个星期天上午都会去浅市精神卫生中心探望连胜。 但是这一次,她回来的时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动。 她抓着连峙的手,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阿峙,你知道吗,阿峙,我今天给你爸爸剪指甲的时候,你爸爸给我说了一声辛苦了,他给我说了一声辛苦了……阿峙,你爸爸真的好起来了,那药真的有用,你爸爸他真的好起来了!” 连峙当即也笑了:“太好了。” 但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另一边,乾省,海市。 今天是程家的大少爷程宽和刘家的二小姐范雨蓝订婚的大好日子。 作为程家的小少爷,程明煦自然也出席了这场盛大的典礼。 程家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营销的机会,他们请了不少媒体记者到场,没过多久,这件事情就上了热搜了。 【朝阳电器的大少爷和智明钢铁的二小姐?虽然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一场商业联姻,但是不得不说,他们是真的长得好看,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不得不说,朝阳电器和智明钢铁是真的有钱啊,一场订婚宴就花了五千万。】 【看来朝阳电器的继承人十有八九就是这位大少爷。】 看到这些评论,程明煦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男人凑了过来。 程明煦 “连队,孔思莲和邢兴邦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连队?” 连峙猛地回过神。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年轻公安:“嗯。” 他伸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文件夹。 这里是2003年的乾省高院市。 前身连拓,上个月刚满五十九岁。 他原本是乾省高院市下属的赵世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在赵世县公安局任职期间,他并没有做出多少政绩来,所以原本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应该是会在这个位置上退休了。 但没想到的是一年前,高院市发生了一起强奸杀人案。 高院市公安局先后调动各地人手近五百人,历时两个月,都没能将凶手逮捕归案。 之后的一年,凶手又接连作案多达七起,高院市公安局始终没能侦破这件案子。 再加上最后一名受害者,还是乾省大学一位院士的独女,于是上个月月底,乾省公安厅正式接手了这件案子。 而高院市公安局,上到局长,下到刑侦支队各大队大队长,全部被降职或者调职。 前身因此得以升任高院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第二大队大队长。 前身是三天前到任的。 第二天,也就是12月19号这天,第二大队就接到了一起报案。 报案人是宋家村的一名村民。 当天早上六点,他去地里摘菜的时候,在路边的一条水沟里发现了一辆摩托车和两具冻僵的尸体。 后经人辨认,两名死者是距离宋家村十几公里外的,刑家村的孔思莲和邢兴邦夫妇。 孔思莲在附近十里八乡都很有名。 因为改革开放之后,孔思莲是第一个挑着菜去城里卖的人。 后来她又是第一个进城开早餐店的人。 再后来,她成了十里八乡第一个万元户。 98年的时候,她又在市里一口气买下了三个门面,开起了服装店,生意做的更加风生水起。 当然了,这些只是次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可能是因为以前她家里比较穷,受了不少气,所以她发财之后,就特别喜欢炫耀。 喝到了茅台酒,要回村里炫耀一下。 买了一辆摩托车,要回村里炫耀一下。 打了一只金镯子,要回村里炫耀一下。 换了一套新房子,要回村里炫耀一下…… 言归正传。 尸检结果显示,孔思莲和邢兴邦身上除了一些擦伤之外,身上并没有致命伤,而且两人的血液中,酒精含量都超过了150g100l,所以法医给出的结论是,两人的死因是醉酒驾车发生事故之后导致的冻死。 这一结果也跟孔思莲和邢兴邦的亲友们的说法一致。 据他们所说,12月18号是刑兴邦的大哥的六十大寿。 所以当天下午,孔思莲和邢兴邦专程从市里赶了回去,给刑大哥庆祝。 因为孔思莲和邢兴邦准备再开一家分店,而且非常顺利地就把看中的店面盘下来了,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多喝了几杯。 连峙:“余队那边怎么说?” 他口中的余队,是原高院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第三大队的大队长余天和,因为那件连环强奸杀人案,他被降职成了副大队长。 年轻公安:“余队让我们去调查了一下两名死者的人际关系,因为他们待人接物都很大方,自己做不成的生意,就会介绍给街坊邻居,所以哪怕是他们的竞争对手,也对他们赞不绝口,因此在他们的人际关系里,跟他们有恩怨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他们的小儿子的初中班主任汤宏盛。” “他们的小儿子比较调皮,学习成绩也不太好,汤宏盛知道他们家的情况之后,就经常借口被他们的小儿子气到了,又或者是给他们的小儿子补了课,找他们要红包。” “一开始还好,他都是几十一百的要,渐渐的,他就开始得寸进尺了,每年逢年过节的时候,他都带着老婆孩子去他们的店里买衣服,但是从不付钱。” “可是几年下来,他们的小儿子的学习成绩却没有进步多少。” “等到他们的小儿子毕业了之后,他们就把汤宏盛给举报了。” “随后汤宏盛就被学校开除了,学校还把他当月的工资和奖金全都扣了下来,赔给了他们。” “这件事情就发生在三个月前。” “但是案发时,汤宏盛远在海市打工,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所以余队也断定这两名死者的死应该只是一场意外。”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名年轻公安看来,他把这份尸检报告送到连峙这里来,只是走个过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