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长:“你说。” 连峙:“如果在排除掉陈鸣遗留在案发现场的那些脚印之后,我觉得陈鸣身上的嫌疑其实并不大。” “首先,跟他有仇的是陈老爷子,他要报复也应该是报复陈老爷子才对,完全没有必要对刘老太太下手。” “其次,陈老爷子说,凶手在杀害了刘老太太之后,还在他家里翻箱倒柜,把他家里的钱财全都搜刮走了,可是我们却只在刘老太太被杀的客厅里,找到了一个带血的鞋印。” 听见说话,陈局长和郭保都愣了一下。 因为连峙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连峙继续说道:“我甚至觉得这位陈老爷子有点问题。” 郭保:“什么?” 陈局长也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连峙指了指那位陈老爷子的笔录。 “如果你们是这位陈老爷子,在这三个仇人里,你们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郭保想了想:“大概是被他开除过的,最近家中遭受重大变故,还走投无路的庄响。” 连峙:“可是在陈老爷子的心里,他认为最有可能杀害了刘老太太的人,却是跟他只有一些陈年旧怨,近一年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的陈鸣。” 陈局长:“……你的意思是,陈老先生是有意在栽赃陈鸣?” 更有甚者,是陈老爷子杀害了刘老太太? “这怎么可能?” 郭保也说:“我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怀疑,但是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认识陈老爷子的人都说,陈老爷子和刘老太太的感情特别好。” “陈老爷子和刘老太太结婚之后,不仅把所有的私房钱和工资全部上交,还会主动承担一半的家务,他自己生病了,都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刘老太太生病了,哪怕只是一场小感冒,他都会带着她打车去医院看病,甚至还有人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过,陈老爷子给刘老太太打洗脚水洗脚。” “刘老太太也是一个非常温和善良的人,她也是一个老师,在三十多年前,她每个月工资只有四十多块钱的时候,都会拿出一半来资助贫困学生。” “当年陈老爷子的母亲病重,也是她守在老人家的病床前,照顾了老人家整整两年,听说老人家走的时候,屁股上一个褥疮都没有。” 连峙:“这样啊。” “现场除了嫌疑人陈鸣留下的那几个鞋印之外,陈老爷子的痕迹多吗?” 显然,他还是对陈老爷子有所怀疑。 郭保:“很多。” “但那是他家,现场要是找不到他的痕迹,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连峙:“有道理。” “但还是再查一下陈老爷子吧。” “我的 简而言之就是,陈老爷子确实有问题。 而且他和陈鸣之间还存在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汇报完之后,郭保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 毕竟在这之前,因为对连致有偏见,所以他一直不相信连峙的判断是对的。 连峙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只说道:“凶器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如果刘老爷子真的是凶手,既然他中途折返回来过,却没有人认出他来,说明他一定是做了伪装,他肯定是事先在某个地方藏好了一套衣服,从麒麟山上下来之后,他先换上了那套衣服,返回了家中,等到他杀了刘老太太之后,又把那套衣服和凶器藏回到了那个地方。” “这几天他的儿女都回去陪伴他了,也就是说他应该没有时间去销毁那些东西。” “郭大队长,请你立即去把案发现场附近所有的路面监控都调出来。” “至于陈鸣,就交给我来调查吧。” 郭保:“是。” 连峙随后就又翻看起来陈老爷子和陈鸣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