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泽平接到这个问题,也觉得相当头疼。
试探性的回了赖长青一句:“你能不能和陈诚说一下,咱就报个市级课题。
咱们是京城,哪怕是市级课题,各种资源也是不少的。”
“这可是渐冻症,而且看样子陈诚还能治。”
“我清楚,我相信他能治好。
但是不了啊,别人重现不了这个过程啊。
你不能让陈诚的师父王教授来重现吧?
而且就算重现了,人家也不认啊?”
赖长青听到这话也很无奈。
虽然觉得很可惜,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最后问题转了一圈,回到了常灵薇头上。
“小常,你去问问陈诚,这个课题能不能只申请市级课题?”
显然大佬们都没有解决办法,有点拉不下脸去和陈诚说。
作为提出问题的人,常灵薇便成了替罪羊。
而我们事件的主角,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个事情。
当常灵薇和他说的时候,陈诚用一种十分无所谓的态度回道:“申请什么课题,你们看着办就行。
这种事情可以不用问我。
而且你也说了,这是规则问题,没有办法。”
“就是觉得好可惜呀,这可是能够吸引任何单位的世界级课题呢,现在国家级都报不上。”
“咦,还有世界级课题吗?”
“大家称呼世界级,不是申报世界级。
比如可控核聚变,不就是世界级的课题吗?
咱们这个也是一样的,全世界很多国家都在研究。
只要能攻克,说不定能够一下诺奖。”
听到这话陈诚就觉得好笑:“咱们都是学中医的。
诺奖这个东西从来都和中医无缘。
就别奢望这东西了。
好好治咱们的病吧。”
“好吧。”常灵薇嘴上这样说,但脸上全是不甘心。
之后的日子,陈诚一直过得非常规律。整个学期他的绝大多数患者都是渐冻症患者。
毕竟要的数据很多。
每天要干的事儿,就是看病讲课,写论文,陪媳妇儿。
然后就是每周去看看班老爷子,陪老爷子下下棋。
唯一打乱他生活节奏的,就是给大五毕业生做了一个魔鬼集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