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再次回到了柴雷这里。
“老万,谢谢。”
柴雷这句谢谢把万振的话挡回去了一半。
让万振不由叹息道:“你病起之初,自己被西医病名吓的慌了神。
随后病急乱投医,为什么要把这些都归咎到中医头上?
老柴,你糊涂啊!”
柴雷知道万振为什么要这样说,却还是道:“我以为这样可以逼出厉害的中医,来向世人证明我的无知。”
万振听到这话,苦笑不已:“这些人哪个没有傲气?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自以为是的认知?
现在如何是好?
弄巧成拙了吧?
他们甚至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也没有什么弄不弄巧成拙的。
中医本来就是个体差异化治疗,他们或许也真的没有治愈我的把握。
不然在国内有5o万的渐冻症患者。
怎么没见他们治好过?”
万振突然明白陈诚说的那些话了。
“老柴啊,你之前和一个同样的渐冻症的大夫聊过,他比你还早一年确诊。
看看如今的他,再看看如今的你。”
“那又如何,每个人的病情演化进程是不一样的。
他也亲口说过,中医现在还治不好这个病。”
“有没有可能是你写得那些东西,把能治这个病的中医都给得罪光了?
所以人家故意那样说的呢?
我今天亲来的那一位,就参与过渐冻症的治疗。
只用了一年时间,治疗到病人完全正常。
虽然我有听说,现在也还在吃药当中。
但是人家已经可以说是完全治愈了。
病人来的时候,比你现在的情况还要严重,说话都已经只能两个字两个字的说了。
你就真不想抓住这个机会?”
柴雷沉默了一会儿:“我想,我做梦都想。
但已经没有什么挽回的机会了。
就算我公告,也没有意义。
除非有中医把我治好了,我写得那些话,才会是个笑话。
没有治好之前,公告了也没有意义。
还会影响我现在这边的研究团队。”
万振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