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病人还经过了手术和化疗。
这更加不是我能救活的了。”
“大夫,您帮帮忙。
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请一定要救救我爸。”
“我真的没有把握,我没有这么高的水平。”
陈诚看过病人的情况后,就知道这人连赌的必要都没有了。
所以也没有说让他们去惠民堂的话。
要是说了,去到惠民堂,以自己师父的性格,肯定会赌上一赌。
但这概率太低,抵达黄泉路已经在病人的脚下了。
想要把人再从黄泉路上拉回来的可能太小。
起码陈诚没有看到这种可能。
这个病人的事情,也让村里的人知道,陈诚并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
当然这并不影响他们对陈诚的信任。
只是在和人说的时候,刻意避免的那种绝症的病人。
所以来的人还是很多。
这病人来的多麻烦,也就随之而来。
县医院里。
“这几天我们的门诊量,下降的是不是有点异常?”
“确实下降的有些多。”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听说好像是下面有个村子里面来了几个义诊的医生。
好像水平很高。
很多人都去找他去看了。”
“什么?
义诊水平很高?”
说话之人拿起电话直接拨了出去。
“喂,蔡主任您好,我是匡永年呐。”
“您知道最近有批准什么义诊吗?”
“没有?”
“那我听说下面有村子里,有人在做什么义诊的。
没有备案过?”
“好好,我等您消息。”
……
赖德才家中,陈诚从看诊的第二天,就把看诊的地方搬到了这里。
上午1o点左右。
陈诚几人正忙的不可开交。
突然就有好几辆车停在了外面的路上。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下来。
喝散人群,径直来到陈诚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