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连忙碰了一下陈诚。
陈诚也反应过来,这是在问他。
“从脉象上看,孙儿认为是肾元久虚于下,然而又常以冷食,时日甚久,导致苦寒伤阳。”
听完陈诚的回答,老太太才扭头看了他一眼。
“起来吧,小杜说中间出了岔子?”
“呃逆,阳浮欲脱,其实已经有小部分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不过被我用人指甲压了下去。”
老太太看向陈诚:“你从哪里知道这个方法的?”
“医案库里有一本,民间急救验方录,我是在那里面看到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你能在片刻间想到这个方法,很好。
你认为现在应该如何用药?”
陈诚当即说道:“一路过来,我思考了一个处方,只是不知道效果能有多大。
还请师祖教我。”
“说来我听。”
“先用回阳破阴之剂。
附子,干姜,吴茱萸,炙甘草,丁香,郁金,人参,半夏,生姜,大枣。”
老太太再次点头:“先用这个吧,回阳之后,其他的病可以慢慢治。”
“是,师祖。”
等陈诚写完处方,老太太起身说道:
“好了,病看完了,你跟我来。”
陈诚轻叹一声,看了杜谨一眼。
杜谨也很无奈,对着陈诚拱了拱手。
祖孙俩在附院如同在自己家一样。
轻车熟路的找了间没人的办公室,进门老太太便让陈诚把门给关上。
陈诚关好门,就低着头一脸聆听教训的样子。
老太太见状也是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是说都不说一声了?
怎么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没,只是因为已经有了防护措施,所以我觉得不用让您担心。
而且我是准备到了医馆和师父说的。”
“有了防护?
人家现在是要直接动手杀你了。
你告诉我,你怎么防护的?”
“师祖,事情并不是您想的那样,只是两起意外而已。”
“哼,一天遇到一次,还不是有人想除掉你?
意外,谁家意外来得这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