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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我不能只喜欢你一个(第2页)

他们哪有祖宗好。

祖宗给了我温暖,给了我热爱的生活,他救我于烟花深渊,做他一人的情妇。

肮脏冷漠的风月场待久了,不爱则罢,爱了就不可自拔。

反而是米兰,她叱咤江湖小半辈子,头一回在人前露出这副胆颤的神情。

我坐在她对面托腮笑,伸手晃了晃她,“你哆嗦什麽,又不是你流産了。”

她脸发白,“那药你真用在…所以不是意外,是你的蓄谋?”

我无声默认,她的面孔彻底没了血色。

“你疯了?你知道那是谁的种吗!”

我说我知道,祖宗的。

她简直不可思议,“那是东三省土皇帝的孙子!如果祖宗不保你,你以为你择得出去?你嫁祸郑郑,你不也是情妇之一吗?只要土皇帝弄你,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压着声音反驳她,“孩子生下来,我和死有区别吗。文娴会一点点利用这个孩子剔除我。横竖一死,我干脆赌一票大的。”

我眉开眼笑,“我不是赌对了吗?开房的白金卡,在郑郑包里,十成的证据指认她,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踏进过那家美容院。”

米兰瘫软在椅子内,她抚着胸口,我们心照不宣,未曾挑破,我拉她下水,她後面撑着大人物,她不敢出卖我,别说我出不了事,真出了,她也得想法子帮我撇清,否则,追溯药的根源,她跑不了。

八面玲珑的米兰,我握着她的桅杆,汪洋大海,巨浪海啸,摇不倒我的。

“米姐,你嫖鸭子关在市局,我捞过你,这一次,我也是没辙了。我爱良州,我离不开他,任何会把他从我身边夺走的,我不留,我要完全清除。”

米兰恨铁不成钢,她探身扇了我一巴掌,她急得手直颤,嗓音也是颤的,“程霖,你不分清性与爱,你混淆了二者。操你很多次就是爱你很多吗?女人会混淆,男人却不会。”

她兀自摇头,悲悯又好笑,“我的得意门生,我最出色的姑娘,你聪明绝顶,忍辱负重,是圈子里的明珠,我这麽捧你,照顾你,你为一个男人忘掉原则,突破底线,我大把心血砸在你身上,太不值得。”

“你看。”她指着橱窗外,这趟街道,是哈尔滨最繁华的金融街,这里高楼林立,会所成群,光天化日之下,勾肩搭背进出高档酒店的男男女女,他们脸上写满欲,写满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梦。

男人无一例外,华贵而光鲜,手握制定社会法则的大权,女人美丽绝伦,以青春换取不劳而获的人生。璀璨阳光从城市大厦四面八方的角落倾洒,笼罩着他们腕表的牌子,奢侈的包包,精致的口红。

米兰说,“雄赳赳气昂昂的女人,她们的目标只是男人口袋里的钱,而充满仰望丶温柔丶患得患失的女人,她们的目标,是男人的情。程霖你告诉我,前者和後者的底气,为何相差这麽多?因为前者拿得到,後者拿不到,永远不能,并非她不够资格,不够魅力,而是她的猎物,拒绝触碰。”

她将雪碧兑入白兰地,望着洁白透明的气泡挥发破碎,“从你挤入上流社会的一刻,你就该顿悟。你是玩物,除了捞钱,争宠,其他你什麽也得不到,你还年轻,你何必钻牛角尖。”

她仰脖一饮而尽,捏紧了杯子,“情字头上一把刀,女人不及男人的铠甲坚硬,受不了这一刀的。”

她重重撂下,玻璃啪嚓响,喷溅而出的酒凉中透着辛辣,滴在我鼻尖,她转身要走,我大声问,“你真的没爱过吗。”

米兰脚步僵滞。

我双眼通红,隔着一片雾气注视她背影,“米姐,圈子里的姑娘,谁也不是善类,我们都明白什麽不可为,这几年,我跟了十几个金主,从没让你担惊受怕,我守得牢牢地。”

我攥紧衣服,单薄的皮肉下,是一架容纳着心跳的骨头,它的跳动如此清晰分明,如此炙手可热,它让我清楚感觉,我还活着,不是玩物,我是女人,我渴望疼爱,渴望抚摸,渴望钱之外的东西。

这些全部是祖宗给我的,是他揭开了我有血有肉的另一面。

“我控制不了。”

米兰什麽都没说,她很快消失在餐厅。

我安安稳稳吃光了桌上的食物,擦了擦嘴,离开赶往丽海。

我总要瞧瞧事情进展到什麽程度,也能不变应万变,祖宗终究会和我提起。

我抵达丽海,司机找来一名眼生听话的侍者,收买了他,询问了郑郑的情况。

侍者将司机扯到一旁,谈了几句,递给他一张卡,便走了。

司机返回告诉我,沈检察长也在。

我一愣,“他亲自来审?”

“是。”

不应该啊,祖宗审问,也得带到文娴面前,给她一个交代,给文家看一看他的重视,他私下审,明显不是这方面缘故。

司机带我进入一条通道,通道尽头是小姐化妆换衣的後台包房,有两扇门,一扇直达楼後宿舍,另一扇通着走廊。

我让司机出去,车里等我。

我藏身交叉的墙角後,祖宗坐在侧对门的沙发上,屋子里哭喊连天,他充耳不闻,手心摊着两枚琥珀色的琉璃球,来回变换颠倒,哗啦呱唧的脆响,听得头皮发麻。

郑郑一丝不挂,双脚大字型捆绑两根绳索,保镖每隔几分钟,便会往她腿间浇酱汁,一股浓郁的骨头香,吸引得藏獒不断伸舌舔动,嫌不过瘾,牙齿开始撕咬。

这是夜场专用对付不老实的小姐的招数,一头成年藏獒,精选交配过的公狗,对私处的骚味敏感异常,尖厉的獠牙拿齿轮锯掉一半,留下根部,刃儿是平整的,不至于咬死人,可疼,也会咬破。

郑郑一向听话,她没受过这份罪,又痒又痛的舌和牙折腾得她痉挛,她快要断气儿时,祖宗掀眼皮儿一扫,二力喝令停止。

保镖牵着狗退让一旁,郑郑的大腿根滴答淌落着鲜血,私处烂乎乎的,她哭得嗓子变了音,声调都劈了,祖宗问她说吗。

她点头,“我说!说。”

我屏息静气。

“是程霖,事发前一天,她约我喝茶,说沈太太想铲除我,她提供了沈太太时常去的场所,鼓励我过去,至于你说的香料,我不清楚,我和沈太太在包房待了半个小时,我没有碰她。”

我瞳孔骤然缩了缩,祖宗一言不发,二力瞬息万变的五官蓄满震惊,他说,“州哥,这不可能,程小姐不在场,她怎麽能掌握得这麽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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