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魔力,是会堕落的,投降的魔力。
“告诉我,你不想重温旧梦吗。”
他舌尖舔着我耳廓,继续引诱,“你求我救她,不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理所应当让我睡你。”
他一句比一句低沉,一句比一句气息火热,我说不是。
他问什麽不是。
我说我没有让你睡我。
他扳我的脸,很霸道的姿势,迫使我面对他,眉目间荡漾着痞气,“你睡我也可以。我不介意体位。”
他目光忽然聚焦凝滞,放空移向某一处,修长分明的骨节似有若无触碰着眼角的泪痣,我曾有点掉它的冲动,之前金主都不喜欢,红痣苦情,挡财运,他们觉得晦气添堵,後来祖宗包养我,他喜欢,才留下了。
他的唇顶着我鼻尖,他呼出的气息,是酒和烟的交缠,“故意点上去,还是天生长的。”
我说出生就有。
他粗糙的指腹探入我裙子内,轻车熟路寻找肚脐的那一颗,我情不自禁颤抖,他笑声很低很沉,细碎发闷的馀音震在我心口,像撩拨着一首曲子,“这里也是天生的吗。”
他不露声色褪下内裤,我完全招架不住他,也无法阻止他,掌心的纹路层层叠叠,严密重合在泛起水光的私处,我为坍塌在他挑逗中过于敏感的身体而羞愤难当。
他两根手指插入的同时,唇舌用力深吻,上下的节奏相同,他插得深,舌头也深,他插得浅,舌头也浅。我们之间情欲的防线在这个热烈如火的湿吻中不受控制的崩裂,我扭动着躲闪他,可我知道自己的抗争多麽无力。
跟了祖宗之後,我排斥任何男性的触碰,就像是私有物烙印主人的标签,我兢兢业业谨守本分。
可这个习惯,在张世豪的侵占下,被涂浅了一层。
我不敢想,会不会有一天,彻底不存在了。
他舌头无比有力,往我喉咙深处死命钻,比这世上最柔软的蛇,还要坚韧灵巧。
当我浑浑噩噩,衣不蔽体被他压在沙发上,他头顶的灯开始旋转。
对于做爱,挺有门道的,最好是温柔点,活儿好的毕竟少数,更多是乱插一通,还死乞白赖逼着女人喊爽,活儿好的,怎麽玩都爽,比方性虐,女人都不喜欢,主要是男人技巧差,祖宗性虐就很舒服,确实也疼,疼得值。
而张世豪是狠的,是蛮的,是横的。
仿佛从天空摔到地上,从清醒摔到麻木。
他吻着我肩膀和脖颈,点了一根烟。
不是寻常香烟,是凉烟。
凉烟里有药物,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它搞死过小姐,活活爽死的。
连法医都分不开下面,洞皱成一条窄窄的线,长时间的痉挛,大脑皮层刺激过度,休克窒息,凉烟的功效就这麽邪门。
祖宗都没对我使过。张世豪在我万分惶恐中,抽了一口。
他太会玩了,我见过这麽多花样百出的金主,他路子最野。
烟雾很凉,他舌头滚烫,吞噬我乳房时,我猛打激灵。
凉烟的凉意,丝丝缕缕,渗透进皮肤里,骨血里,而非冰块表层的感触,张世豪一手托在乳房底部,给奶子里的经脉活血,另一手撅起乳头,用力嘬,吮得两腮一点点瘪进去,强压猛吸,我面目扭曲抱住他脑袋,舒服过後是针尖刺入的疼,疼了片刻,有什麽液体流出,灌入他口中。
我浑身一震,终于明白凉烟能催奶。
我双目迷离低下头,看着乳头溢出的点点滴滴掺杂了血水的乳汁,很少,红艳艳的,张世豪尽数舔净,他每吞食一滴,都会与我对视,我心底难以抑制,生出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快感。
他毫无章法胡乱激情的吻着我,一会儿吻胸,一会儿吻腋下,一会儿又吻回嘴,我完全掌握不了他下一刻唇贴在何处,那样的刺激和惊喜,让我体内的燥热来得特别快,特别汹涌。
我被他玩弄成了一滩春水,私处汪洋一片,脸上涕泗横流。他胯下棒子挣脱束缚弹出的霎那,刚好抵在我腿间。
我被烫得惊醒,抛掉全身颤栗的馀韵,疯狂厮打他,他按压我腕子,拳头窝成小小的一团,固定在头顶,他眼底的欲望火苗几乎将我焚烬。
张世豪没有强行沉入,他忍克制着,来来回回顶弄,厮磨,他轻声诱哄我,“放松,别抗拒。”
我大口喘息,在他猩红的注视中惊慌啜泣,我说不要,我不想。
他坚硬灼热的顶端挤进一寸,将我狠狠撑开,我被胀得拱起脊背,那滑滑腻腻的触感,令他闷笑出来。
“程小姐真会骗人。”
今天时间来不及了,这部分是豪哥和水妹的大转折~我後面的两字写出来了,可中间差了一段衔接,所以只有一更,明天1万!大家可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