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还没出森林,就被发现了,甚至葛朵妈妈还为了救她而受伤,她是又羞愧又自责。
只能将怨气发在费雷德身上,「你不是已经走了吗?还回来干什麽!」
「我……我是去找救兵啊……」
「你的救兵就是多喊几条狼吗?」
费雷德有些汗颜,当时求生本能作祟,没顾得上乐佩,只得跪地表态,「月神在上,我费雷德发誓,一生只爱乐佩一人,以後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时渊几人刚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副月下诉衷肠的浪漫场景。
不得不说,这表情到位,态度诚挚,再配上他英俊帅气的外表,月色迷离的氛围,还确实容易让人上头,意乱神迷。
只可惜,事故突发,被迷药迷住眼的野狼恢复过来,突然张着血盆大口,满眼仇恨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费雷德尖叫一声,竟然下意识地推了一把乐佩,自己躲在了後面。
乐佩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差点摔倒,葛朵连忙将她搂进怀里,准备用肉身抵抗野狼……
就在狼嘴即将碰到葛朵後背的时候,突然,金色的长□□浮在空中,将她们层层包裹保护住,发尾还抽了一下野狼,将它猛地摔到树干上,呜咽一声,倒地不醒了。
丝滑柔顺的长发,如同金色瀑布一样,又似上好的绸缎一般,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竟比月色还美!
乐佩惊呆了,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瞬间长发从空中掉落到了地上,满地都是。
「葛朵妈妈……」
葛朵温柔地望着她,「你体内的魔力觉醒了,我们一族血脉的力量都来源於头发,而你是最强大的那个!」
「这麽说,我真的是个女巫……」乐佩有点混乱。
费雷德连忙解释,「我就说,你肯定是的,我没说错吧,乐佩,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有魔力,肯定不会有危险才……」
突然,长发飘起,又一道劲风扇了过去,费雷德也被撞到树干上,两眼冒金星。
「所以,你早知道我的身份,是故意接近的我?说,你到底在图谋什麽,是不是想对我们一族做什麽坏事?!」
费雷德两眼昏花,脏腑都要吐血了,什麽温柔小意,不谙世事的单纯姑娘,简直就是一霸王花,这力量是要用来对付他的敌人的,可不是用来对付他的!
葛朵冷笑了一声,王子这种生物就没有一个好的,不是骗色就是骗力,可惜她的坩埚不在,不然非要用蜥蜴丶蝙蝠丶蜘蛛丶毒蛇煮一锅真话剂,灌他个满满一大锅!
「需要真话符吗?」时渊不知什麽时候走了过来,纤长的手指夹着一张薄薄的小卡片,笑着问道。
乐佩看到这群陌生人,先是愣了片刻,听出他们的声音,就是下午在塔下和葛朵交流的人,所以这也是个女巫吗?得知自己身份後,她对同类天然增加了一些好感和信任。
「好,谢谢。」
时渊轻轻一扔,真话符被贴在了费雷德身後。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审问。
葛朵妈妈每次制作药剂,都要用一个超大的坩埚,煮的浓稠黏腻,乐佩还从没见过这种卡片式的真话符,顿时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她又将刚刚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费雷德明明已经虚弱地说不出话来,可嘴巴有它自己的意识,一股脑将所有的秘密都吐露了出来——
「……我是风铃国最不受宠的王子,需要强大的力量,助我打败其他兄弟,继承王位……我看中你的魔力,想将你收为己用……说不定还能用来威胁你母亲,帮我制作毒药……你们一族只能生女儿,我肯定不能只娶你一个,但没关系,等我坐稳王位後,自然可以再换一个王后……哦,我当然是爱你的,天真愚蠢又容易上钩的女人,什麽都不用付出,只要编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抛下一切跟我走,我当然喜欢这样的傻女孩啦……」
周围就连男人都鄙夷地望着他,这也太没品了,绝对是渣男中的战斗机啊!
费雷德越来越绝望,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嘴巴将藏在心里最深的话,用最不堪的语言全盘讲述了出来!
嘴啊,哪怕说真相,咱也委婉一点呢!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恐怕他已经被乐佩千刀万剐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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