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奇怪,因为大热天,他却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黑斗篷,上面绣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帽子盖过了额头,看不分明,身躯佝偻,声音嘶哑,拄着个拐杖,杖头不是常见的龙头,而是牛头!
青年传达了村长的意思,稍晚点会将牛春水的尸体也送来祠堂安置。
先办婚礼,等婚礼结束之後,再给牛春水办丧礼,至於春水嫂,先关押在偏房,等待她的将是「夫妻合葬」。
黑斗篷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麻烦巫祝大人了,晚辈们先告退了。」
趁着他们告别,时渊拉着叶希闪进了後堂的主屋。
这里阴暗沉闷,空气中都是一股混着檀香的霉味,还蕴含着丝丝的血腥气。
屋子的左右两边各放着一顶架子,上面全是手掌大小的娃娃。
时渊从隐形衣下钻了出来,走过去仔细看了看。
娃娃大小相同,晶莹瓷白,上面刻着名字,是鹊桥村男丁的名字,可娃娃却全是女娃娃,清一色盘着头发。
「这是什麽?男生还玩娃娃吗?」叶希凑了过来,不解地问。
「你看这个,像不像春水嫂?」
时渊指着其中一个刻着牛春水名字的娃娃,眉眼弯弯,两个小酒窝浅浅的笑着,简直一模一样。
「还有这个,像不像思思?」
又指了另一个刻着牛广发名字的娃娃,精致美丽,只是瓷白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些裂痕,但容貌和思思也是如出一辙。
「这,这是……」叶希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她挨个看过去,每一个都是村子里熟悉的脸,身上刻着她丈夫的名字。
他们是将自己的老婆都刻成了娃娃吗?这比将娃娃当成自己的老婆还要可怕!
「这应该就是他们控制女人的方式。」
时渊蹲下身子,看着下面一排,有几个一模一样的娃娃,上面刻着牛春来丶牛小俊等人。
「咦,这几个怎麽一模一样?」叶希不解地问。
时渊摇摇头,这几个名字都是未婚的,甚至还有小孩子。
难道说,在他们结婚之前娃娃们都是一个样子,结婚後就会变成他们妻子的模样?
这也太灵异了!
屋子正中间是一个超大的垫子,大到可以躺下一个人,铺着白布。
如果是长,还能理解为多人使用,可什麽人的膝盖会那麽大,需要这麽宽的垫子?
前方没有画像丶没有雕像丶没有贡品丶没有香炉……只有一个木制的箱子,看起来非常陈旧。
时渊走过去端详着这个箱子,叶希机灵地从自己头上取下一个发卡递给她。
时渊没有接,指了指箱子,「都没有锁,怎麽开?」
整个箱子是盖盒的老式箱子,通常都会在外面加一把挂锁,可这个箱子却没有锁,但也打不开,就像是用胶水紧紧粘在了一起一样。
「那怎麽办?」叶希往後退了一步,突然像看到什麽恐怖的画面,差点尖叫出声。
幸亏她反应灵敏,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还是有一丝声音泄露了出去。
叶希用手指了指天花板,时渊抬起头,差点被恶心吐了。
饶是她内心已经算很强大了,但还是觉得胃部有些翻江倒海。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镶嵌着无数个喜鹊的尸体,一半密封在墙里,一半露在外面,抬头望去,就像有成千上万只喜鹊的眼睛同时在盯着你!
让人心里发毛,连密集排列恐惧症都要犯了!
时渊突然看向地面上那个超大的垫子,想起思思的话——很高的屋顶,很多只鸟,撕碎的嫁衣……
她知道这是哪了,感觉怒火都要从胸腔里涌出来了,她已经很少如此生气愤怒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是谁?」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
时渊搂紧了叶希,叶希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两人罩着隐形衣躲在架子後面。
沉重的脚步声和拐杖戳地的沉闷声,有节奏地传来,越靠越近。
就在快要靠近他们时,来人的耳朵动了动,又往屋外飞速地跑过去,虽然年迈,但速度竟然快的惊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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