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看向对方,心跳微微加速,心情难以描述。
其实他不是爱炫耀的人,但不知道为什麽,他选择了告诉对方这件事。
他好像……在期待着对方的反馈,最好是赞叹夸奖。
然而钟鸣好像忘了刚才的事情,又或者没有放在心上,说了句「我去书房工作」,就走了。
一股失落感席卷全身,不过只有一瞬间。
对方去工作,楚唯便去学习。
随後,一整天相安无事,晚上分开睡。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钟鸣才又在晚上把他叫了过去。
「最近学的怎麽样了。」钟鸣问道。
楚唯如实道:「还可以,初中外语已经都学会了。」
见钟鸣看过来,楚唯再度解释:「我过目不忘。」
钟鸣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外语名着,随便翻开一页,递给他:「五分钟时间,把第78页默写出来。」
楚唯应下,五分钟後顺利默写,一个字母都没有错。
钟鸣不得不信了,但是他心里又很奇怪。
初中三年楚唯不可能没有翻过外语书,既然翻过就该记得,为什麽现在还要重新学?
还有,一个智力正常,过目不忘的人,高考真的会只有四百多分吗?
他没有过於纠结这个问题,不管是因为什麽,那是人家的私事,他不该多问。
钟鸣咳了咳,道:「看来你真的过目不忘,那麽文科方面我就不担心了,理科你要是有不会的题,我可以教你。」
「谢谢。」楚唯唇角弯了弯,是发自心底的笑意。
真诚的笑容十分给容色增光。
楚唯本就容貌俊美,笑时更是熠熠生辉,气质卓绝。
钟鸣盯着他看了两秒,神使鬼差的吻了上去。
楚唯怔了一秒,旋即按着对方的後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虽然没有学过这方面的技巧,但四片唇相触的一瞬间,他好像就会了。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谁也不肯让谁,这个吻便激烈起来,一直烧到了床上。
最後还是钟鸣先坚持不住,投降结束。
洗完澡,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钟鸣道:「孝康帝的选角已经结束了,明天我打算去剧组一趟,你去不去?」
「去。」
虽然没能亲自参演,虽然这部剧会经过许多艺术加工,但毕竟剧里的主角是他,他想看看後人会怎麽来拍他。
「好,那明天你早点叫我。」钟鸣说着,打了个哈欠,将自己脸部以下完全缩进被子里。
见他要睡了,楚唯便轻手轻脚的下床。
「你不愿意跟我睡?」钟鸣睁开眼,见对方都走到门口了,有点受伤。
上次一起睡,他一整夜都很安稳,觉得还挺不错的,於是今天「允许」对方再和自己睡一晚,没想到对方居然不领情。
楚唯斟酌道:「我怕打扰到你休息。」
他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钟鸣道:「不会,上次我睡的很好。」
「那好吧。」楚唯无奈,又走了回来。
钟鸣眯了眯眼:「是不是你觉得我打扰到你了?」
楚唯还没有回答,便听见对方又说:「如果我真的打扰到了你,那你就忍着。」
说完,对方将被子全部裹在身上,背对着他睡觉。
楚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原地,不知该怎麽办。
对方应该是生气,可是他不会哄人,他自小学的便是帝王之术,没人教过他怎麽哄老婆。
楚唯又想起了百度。
——老婆生气了怎麽哄?
——1丶了解老婆生气的原因;2丶调整好自己的心态;3丶给老婆承认错误;4丶积极的去夸赞老婆。
对方生气,应该是因为他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