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伸出右手,对张亦可比了中指。
张亦可:「……」
哪里来的纯种幼稚傻缺?
但这样的傻缺似乎还不算少,那个保安那麽做以後,他左右两边的两个保安也有样学样,对张亦可比中指。
张亦可:「……」
傻缺傻一窝。
但这样又让张亦可对自己已有的思绪多了三分自信。
她朝前走了一段距离,又停下。
更多的傻缺保安对着她比中指,口中不清不楚地说一些腌臢的污言秽语——张亦可还是听不清楚,依然是通过嘴型判断的。
那些话,是她在现实生活中,如果有人那麽对她说,她会毫不犹豫一巴掌扇过去的。
但是现在,张亦可没有那麽做。
她只是往前走,一点点走近傻缺保安,没有掩饰自己的生气。
傻缺们更加激动,踊跃地继续自己刚才的行为,甚至还戏谑地对张亦可吹起了口哨。
而这一切,周遭其馀的孩子,仿佛根本听不到,也看不见。
那些声音,那些动作,似乎只针对张亦可一个人,只让她自己听到丶看见。
张亦可朝前走,一直走出安全范围。
距离她最近的那个保安飞快跑过来,有力的手掌抓住张亦可的手臂,直接把她拎起来,口中兴奋道:「终於抓到了。」
张亦可害怕地问:「你是故意的吗?」
傻缺保安饶有兴味地看张亦可一眼,「嗯呢。」
果然,他们无法在特定范围内动手,所以一旦锁定目标,就会选择挑衅——也可以说,是在刷存在感。
一开始聚集在身上的眼神是这样,只是那时候,张亦可选择无视,没有搭理他们,直到今天才给出回应。
他们变得更加肆意横行,比中指,说脏话,吹口哨。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挑衅之举,为的就是把他们锁定的目标骗出来,在他们被允许的范围内,动手。
谜底揭晓,张亦可笑了笑,「哦,这样啊……」
其馀的保安已经聚拢到周围,张亦可笑着模仿方才那个保安说话时的腔调,「嗯呢。」
第二个字落下得格外重。
而张亦可,也在那时候,抬起右手,让袖口的刀掉落出来,握在手中,狠狠刺入那个抓着自己的傻缺腹腔。
傻缺吃痛,抬手就把张亦可甩了出去。
张亦可砸到地上,全身骨头都是痛的,尤其是她的手肘和膝盖。
脸也磕到地上,抬头的时候嘴巴上方感到一阵痒意,伴随着温热。
啪嗒——应该是没有这个声音的,但张亦可觉得自己听到了。
地面被红色血液浸湿,展露糜艳之态。
鼻血流得更加汹涌,张亦可却顾不上管,拼力往安全范围内跑。
可她现在的身体太小了。
她还是被人抓住,这次双手都被桎梏,感觉那人在用手抠自己的刀,张亦可抬脚踹他。
这点力量对保安来说不算什麽,挠痒一样。
但也正是因此,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张亦可抓住机会,在踹的时候,就只针对着他身上可能会感觉痒的地方。
保安受不住地松开她,张亦可落在地上,扬刀对着保安的脚背扎下去,然後飞速後退。
保安的脚踹了个空,四下寻找张亦可的身影。
他的傻缺同伴哈哈直笑,一面骂他笨死了一面告诉他:「在你後面呢。」
张亦可调转目标,随便找了个倒霉蛋,用刀扎他大腿肉。
这一下激怒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