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回答,感觉有些残忍。
可纪梧在不断追问:「为什麽?」
张亦可无奈,老实答道:「不为什麽,只是觉得这世上不应该存在受害者向加害者道歉的道理……那太恶心了。」
纪梧微顿。
在这里,她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没办法说她清白。
那就只有……
她明白张亦可是什麽意思了。
只是,如果那样的话,这里的受害者不止她一个人。
纪梧拍拍张亦可的肩膀,小声叹气,微微咬牙道:「那也不应该你去道歉的。」
「想什麽呢?」张亦可笑了,问她:「没发现我打人其实还挺在行的吗?」
纪梧愣住。
张亦可说:「放心,我没事。一直都是。」
时间飞速流逝,自由活动课经历几番波折,终於熬到了要下课的时间。
趁着大家都在兴奋激动,无人注意,张亦可找上李四和王五。
李四和王五眼神早已恢复清澈,但大概是张亦可带给他们的各种震撼都太过震撼,这两人脸上的肌肉,还是表露出来了一丝丝的不自然——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我不打人的。」张亦可说。
李四和王五却没办法放心。
张亦可也不管——那本来就不是她找到这里来的目的。
「你们知道自己今天差点死掉吧?」她问,然後瞥到两人陡然僵硬起来的五官,继续毫不留情地说:「而且那是老师们默许的。」
李四和王五呆滞一瞬,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迷茫不已。
张亦可:「好歹交过两次手了,大家是什麽东西彼此也都心知肚明,没必要装那麽像……骗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李四和王五脸色煞白,眼中清澈不再。
本就是突发奇想想诈他们一下的张亦可了然,心中有了猜测。
——这里,可能是全员戏精。
不好把事情挑得太明白,张亦可只说:「我有没有在开玩笑你们自己清楚,但是真心建议你们回家以後不要放下戒心。」
和二人分开,张亦可找到去另一边探寻消息的纪梧,两人结伴回教室。
纪梧告诉张亦可,她已经确定了孟饶口中有关於三人年纪的表述没有错误。
张亦可记下来,也把自己有关於「全员戏精」的新发现告诉纪梧。
纪梧听完「啧」了一声,有些遗憾地说:「那我们当不了演员了。」
张亦可:「……」
不知道纪梧怎麽联想到这些的,张亦可很是莫名其妙,但也认为这样的脑回路可爱又灵动,不像是那些想要她命的神经病一样癫狂无趣。
一种凭空油然而生的慰藉涌上心头,张亦可在这一刻庆幸,幸好在这里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回去以後注意安全。」张亦可叮嘱纪梧:「一定要注意你的那几位『妈妈』。」
纪梧点头,「你也是。」
停顿一下,纪梧又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们都能安全回家……回我们自己的那个家。」
张亦可眼神微变。
这个她们从来没有明确表露过的心愿,在这时——在她们险些死掉丶并且还要面临无穷尽的死亡威胁时,被如此清晰地说了出来。
很突然的,张亦可心头慰藉更多,一瞬间盈满全身,热意弥漫,舒爽至极。
她点头,珍重道:「好,周一见。」<="<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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