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琴路过一处外面的酒肆,有几人一起走了进去,还在边走边交谈。
她抬眸看着道路,心思有些沉重。
昨晚死了不少的人,她也杀了好几个人,以前不管怎麽样至少她都不会亲手杀人。
司云琴看着自己的手,随後苦笑了声,她刚从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几度厌恶这里人命如草芥的规则,如今自己终究成了曾经最厌恶的样子。
放下车帘,司云琴闭上眼睛,直到外面的车夫告诉她郡守府已经到了。
司云琴再次睁开眼,眼里的沉重已经少了些,路是她自己选的,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思前想後了。
从马车上下来,门口的御林军看到是她,恭敬地行礼。
「司小姐,太后在里面等您。」
「好,辛苦了。」司云琴颔首,随後走了进去。
樊决一看到她立马精神了:「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
「樊叔,我没事,太后在哪?」司云琴对他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终究没有从前那般的明媚了。
樊决指了指沈言心在的小院,司云琴微微颔首:「多谢。」
「你也受伤了?」樊决看着司云琴缠着的左手,担忧地问道。
「没事皮肉伤,没伤到筋骨。」司云琴温声道。
「那就好。」
「对了,樊叔,我朋友们在哪你知道吗?」司云琴再次问道。
「她们都在休息,昨晚随郑将军一起过来的,多亏了你那几个朋友。」樊决爽朗地说道。
司云琴笑了笑,随後走向了沈言心的院落。
郡守府此刻也是一片狼藉,还没完全收拾好。
刚刚走进院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批阅奏摺的沈言心。
在司云琴走进来的时候,沈言心也抬眸看了过来,司云琴对她露出笑容:「大忙人,伤都没好就开始批奏摺了?」
沈言心看了一眼樊决,樊决立刻明白过来,转身走了出去。
放下手中的笔,沈言心的目光落在司云琴的伤口上。
她起身迎向司云琴,司云琴站立在她面前,对她伸出手。
沈言心意会过来,轻轻拦着她的腰肢,将人抱在了怀里,司云琴的手也顺势落在她的腰间。
司云琴在她怀里蹭了蹭。
小狐狸心情不好,沈言心能感觉到。
沈言心微微弯下腰,将下巴放在司云琴肩上:「我在呢。」
「我困了。」司云琴小声嘟囔。
沈言心轻笑了声:「要先吃点东西吗?」
「吃过了。」司云琴稍稍动了动:「你也该休息了。」
沈言心眼底的血丝,司云琴还是看得到的。
「你不回来我怎麽能安心。」沈言心温声道。
司云琴对她眨了眨眼:「我以为你应该是那种什麽都藏在心里不说的人。」
沈言心蹭了下她鼻尖:「对别人是这样的,对你不需要这样。」
司云琴瞬间感觉自己被棉花糖包围了一样,那种感觉轻飘飘的,还有点甜,沈言心谈恋爱居然是这样吗?
「好了去休息吧。」沈言心牵过她的手。
回到房间,司云琴脱下外衣,沈言心看到她手上的伤,还有脚上也有一道伤,眸光再次冷了下来。
「要一起睡吗?」司云琴躺在床上,揶揄地问沈言心。
沈言心低垂眼眸,嘴角微微扬起:「云琴主动邀请…」
她俯下身,捏了下她的鼻尖:「还是算了,碰到伤口不好,好好休息。」
司云琴乖乖点头:「那你也去睡会,不许看奏摺了。」
「好。」
本来打算闭上眼睛睡觉了,但想了想又眼巴巴地看着沈言心,指了指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