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翎坐下来有气无力地说:“去暖棚把火盆端进来!”
沈清把肖婉翎的鞋脱掉,将她塞进被窝中,转身去把火盆都端进房间中,自然地帮肖婉翎脱掉外衣挂在屏风上,他的衣服就放在一旁。
他从後背抱住了肖婉翎,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忍不住亲了她。
肖婉翎原本就难受,哇了一声趴在床边干呕!
沈清跳下了床,手足无措地站着,“我就让你这麽恶心吗?”
肖婉翎胃里翻江倒海的,又好气又好笑,“你给我到一杯水!”
沈清回过神来,急忙去倒水紧张得把杯子都打翻了,他把水送到肖婉翎手中,然後去拿盆子接着。
肖婉翎漱了口,趴在床边,“你回自己屋吧!我身子不舒服!”
沈清拿出帕子在肖婉翎嘴边擦了下,用被子将她卷起来,抱着就朝外边走去,“我带你去看大夫!”
陡然感受到凉意,肖婉翎喊了声:“我冷!”
沈清转身把肖婉翎抱回了床上,他弯腰将被子掖好,“我去请大夫!”
肖婉翎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裳,“我有孕了,一个多月。”
沈清茫然地看着他,嘴里重复着:“我有孕了?”
心情太紧张复杂根本反应不过来。
肖婉翎打了他一下,“你要当爹了!”
沈清:“我要当爹了!”他反应过来,婉翎愿意告诉他孩子的事,他心中狂喜。
蹲在床边一个劲儿傻笑,脸上的笑意消失,“你是因为我们的孩子要我留下来?”
肖婉翎的眼泪掉了下来,眼前的那张脸变得模糊。
沈清手忙脚乱地找出干净的帕子帮她擦干了眼泪,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将房间内清理干净,他跪在床边,轻轻拥着肖婉翎,“对不起!”
肖婉翎哭过後心情好了些,“他们是我父母!当初为了几文钱将我卖了,我跟你未过门的妻子一起逃走时。她摔死了,临死前拿着信物叫我来寻你!”
“她是我们的媒人,注定了我们要在一起!”沈清只觉得心疼,父母都没有好好待她,怎麽有脸来闹?
想起当初见到婉翎,那几个人想要侮辱她气得捏紧了拳头。李家父母把她卖到那种地方,沈清的拳头硬了,手上青筋爆现,他的手松开,“睡吧!不舒服叫我!”
肖婉翎:“你的决定?”
沈清亲了肖婉翎的额头,“我要你!”
他退到门外带上了门。找到在岐山村附近徘徊的三人,顿时起了杀意。
沈清一拳打倒了李父,在李耀还没有开口前打晕了他,李母吓得晕了过去。
薛正扬知道薛翠又找肖氏的麻烦,特意来找肖氏道歉,刚好看见沈清像要杀人喊了声:“住手!”
沈清的拳头没停,将李父的牙齿打掉了,又去追醒来的李母,薛正扬拦住了他,“你把人打死了,旁人会说是肖氏指使的!”
沈清解下李耀的头巾将三人都捆了起来,“去找巡逻队!”
薛正扬愣了一下反应跟他说话,忙去喊人。
巡逻队衆人看到打得掉了两颗牙齿的李父,觉得牙疼。
沈清:“他们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
巡逻队的人把半死不活的李家三人带走了。
薛正扬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薛翠她不懂事,我替她向肖氏道歉!”
沈清面无表情:“道歉就行了吗?薛翠从小到大好恶不分,原来是跟你学的!”
薛正扬愣住了,他痛心疾首不明白沈清为何变成这幅样子?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一家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脸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