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一边迅捷地移动,一边评价“你的动作太标准了,标准到可以让我清晰地预测你的下一步攻击意图。”
长时间的攻击落空,加上常宁轻松的样子,沈兰妮被激怒了,她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并使出了跆拳道中的高难度动作腾空后旋踢。
她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右腿如战斧般劈向常宁。
围观的女兵们看到这种跟电影里面一模一样的格斗动作纷纷出惊呼。
但也有冷静观看的,就比如站在人群中的安然。
在她看来,敢在常宁面前使用这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完全是嫌自己输的不够快啊。
安然是在场为数不多有实战经验的女兵,而且她和常宁接触过,知道常宁在美利坚搞出了多大的动静,
面对这种极具视觉冲击感的招式,常宁只是微微后撤半步,沈兰妮的脚尖便擦着他的鼻尖划过,招式又一次落空了。
“战场上,你刚才的招式只会让敌人兴奋。
他们手中的武器会刺向那些将自己身体完全置于空中、毫无支撑的目标。”
在剧烈的运动下,常宁的声音依然平静。
沈兰妮假装听不见,继续攻击。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连续的猛攻消耗了她大量体力,而常宁都还没有还手。
“在战场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限制性规则。”
常宁继续说,像是在给学生上课。
“更不存在裁判、规则或时限的束缚,唯一的准则就是以最快、最有效的手段消灭或控制敌人。”
说着,他突然动了。
不是跆拳道那种大开大合的攻击,而是一个简单到极致的直拳。
这一拳没有花哨的前摇,没有蓄力,没有预兆,就是快!
快到沈兰妮的反射神经来不及反应。
她只能急忙抬手格挡,但常宁在半空中突然变向,拳头击向她腹部肝区。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沈兰妮的肚子上。
常宁没有使出全力,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让她剧痛难忍,眼前黑,呼吸瞬间停滞,但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沈兰妮闷哼一声,弯下腰,双手捂住腹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只出“嗬嗬”的声音。
常宁平静地看着她“你输了。”
沈兰妮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十二年的训练,七块奖牌,无数汗水,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在战场上,敌人会攻击身体上所有脆弱的部位。
眼睛、喉咙、下体、肝区、太阳穴……
哪里脆弱打哪里。
你的跆拳道,有教你怎么防守这些部位吗?”
常宁的声音像冰水一样浇在每个人的心上。
沈兰妮说不出话,只能痛苦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屈辱。
“所以我说,你学的那些,在战场上就是‘匪徒兴奋拳’。”
常宁毫不留情,话语像刀子一样锋利“花架子好看,表演性强,但实用性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