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人游戏
“所有人看这边,三丶二丶一!茄子!”
贺宴抱着捧花站在祝盛庭身边,祝盛庭悄悄把手搭在了贺宴的肩膀上。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们过段时间庆功宴见。”夏绘对着人群说着。
“夏导也辛苦了——”石衡喊得响亮。
人群里直接笑开,吵吵闹闹地开始大笑聊天。
大家轮流和夏绘董晓等人鞠躬握手後,开始和身边的演员朋友们合照。
贺宴和祝盛庭被拉着合了几百张照片,拍到後面贺宴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摆什麽姿势比较好了。
“宴哥丶庭哥!”
贺宴转过身,被乔恬霖叫住了。
乔恬霖甜甜地笑着露出酒窝,她摇了摇手上的拍立得,“我来给你们合张照吧?”
“好啊,谢谢。”祝盛庭很快就答应了,看了眼正在看花束的贺宴。
贺宴擡眼,抱着花,走到了祝盛庭身边。
最後一场杀青戏份的故事背景时间是在深秋,贺宴还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毛衣,祝盛庭把外套脱了,留了里面的黑色高领紧身毛衣。
好在桐乡的晚上还没那麽热,目前穿着毛衣还可以接受。
两人一人抱着一束花,站在一起,肩膀贴着肩膀,头偏向着对方。
乔恬霖举起拍立得,“好啦,三丶二丶一!OK,我再来一张!”
她把第一张拍出来的捏在手心热了两下,然後放在摆杀青蛋糕桌子的一边。
“换个姿势呗。”乔恬霖一只手叉着腰。
贺宴耳朵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什麽,主要是他现在也不知道摆什麽姿势了。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腰上搭上来一只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祝盛庭贴得更近了。
是祝盛庭搂住了他的腰,换成了一只手拿花。
乔恬霖隐隐有些激动,她鼓舞地点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宴哥你要不……拿一只手戳戳庭哥脸蛋?”
她说完这句话就闭麦了,感觉自己胆子也太大了!
万一人家不同意怎麽办?但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万一同意了呢!
这颗糖就是被她吞下去了,嘻嘻。
贺宴闻言耳朵更红了,他擡头看了眼祝盛庭,和祝盛庭对视了两秒之後马上错开。
本来乔恬霖看贺宴的样子觉得没戏了,下一秒,他和看到贺宴慢吞吞地空出一只手,用食指戳到祝盛庭脸颊上。
“你……头低一点,要不然我不方便。”贺宴声音很轻,在祝盛庭耳边像羽毛一样拂过。
有点痒。
祝盛庭侧着弯了弯腰,“这样可以吗?”
贺宴手指指腹的触感更加真实了,他点点头,看向乔恬霖。
乔恬霖马不停蹄地举起拍立得,“三丶二丶一!”
“咔嚓——”
“好咯,”她把两张相片递给了贺宴,“这段时间谢谢两位的照顾啦。”
贺宴温柔地笑着回应,“你也辛苦了。”
乔恬霖拿着拍立得去找别人照相,贺宴把那两张照片拿在手里观赏。
因为还是剧里的妆造,加上拍立得独有的画质风格,贺宴甚至有点恍惚,这张照片里的他和祝盛庭,更像是重逢後的林谷雨和李丛也。
贺宴把那两张照片和蛋糕摆在一起,拍了张照片。
祝盛庭走过来,也跟着他拍了一张。
“你是学人精吗?”贺宴用手肘戳戳他肩膀。
“学贺宴精行了吧?”祝盛庭又拿起那两张照片放在捧花前拍了一张。
“刚好两张,你那一张我拿一张吧?”贺宴说,“你要哪张?”
“你先选吧。”祝盛庭把选择权交给了贺宴。
贺宴点点头没怎麽犹豫,顺手拿了第一张,“好了,我拿这张吧。”
祝盛庭看着自己手里那张没说话,放进了口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