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坐这吧拍吧。”贺宴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对接过拍立得的黄敏说道。
黄敏比了个OK的姿势。
贺宴扫了眼床周围,拿起身边一个圆形抱枕放在腿上,甜甜地看着镜头微笑比耶或者托腮。
虽然美瞳被摘掉了,但现在的贺宴依旧像一个娃娃,让人很像抱一抱试试触感,温柔的气质是他展现给观衆时常见的。
“好啦宴哥你看看?”黄敏把导出来的照片放到贺宴手里。
贺宴一张张仔细看过,满意地点点头。
“合照坐沙发上吧?”祝盛庭率先提出建议。
贺宴没什麽异议,“可以。”
两个人就像之前在贺宴家里要拍自拍那样贴着坐下,只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没有当时那麽僵硬,但也没多亲密。
黄敏拍了一张之後,看着导出来的第一张照片有点欲言又止,最终又没多说什麽。
祝盛庭见状停顿了两秒,很快get到了,在黄敏第二次按下快门之前,用一只手在对方头顶上比了个耶。
贺宴刚拍完一张合照才意识到,这个拍立得也是营业福利,那就得和刚刚的正式杂志一样亲密又自然。
于是他偏过头,用右手捏住祝盛庭睡衣的下摆,脑袋蹭在对方的颈窝。
祝盛庭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些发痒,但他什麽也没说,只是把自己的一只手,虚虚地环在了贺宴的腰上。
看上去自然又亲密,黄敏欣慰地按下快门。
刚拍完拍立得,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看照片,古良就带着摄像机进来了。
“来两位,上床吧。”古良轻描淡写一句话,跟平地一声雷无任何区别。
尽管贺宴知道此“上床”非彼“上床”,他脚下还是踉跄了一下。
是人说的有歧义!倒也不怪他想歪了!
贺宴耳根持续发着烫。
这个不小心的窘迫被祝盛庭尽收眼底。
“贺老师,你趴上面就行,头朝床尾这边,祝老师你也一样,还是自然点的互动就好,记得用床上的道具。”古良提醒着。
祝盛庭脱下鞋子上床,趴在了贺宴身边,两个人一开始只是静静看着对方。
贺宴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眸,近距离地观看祝盛庭微红的眼尾。
祝盛庭的头略微高于自己,贺宴轻轻仰着头,凑近了点,祝盛庭垂下眼睛扫了眼贺宴红润的唇,又暼开了眼睛。
此刻他们脸的距离很近,额头蓬松的发丝已经交织在一起,贺宴的手不自觉地抓着被子慢慢收紧。
好像下一秒,他们就要接吻。
当然,这是一个清醒的错觉。
“好,换几个姿势,你们两个把被子套在身上。”古良指挥着。
祝盛庭和贺宴闻言跪坐在床上,把压在身下的被子抽了出来,然後盖在了身上。
贺宴像一只兔子从草丛钻出来一样,在被子里把头发蹭得有些乱,祝盛庭和他拉扯着被子,两个人顺势玩闹起来。
“你——”贺宴没想到祝盛庭抢得力气这麽大,耳朵都给他抢红了,他胜负欲很快就上来了,一气之下怒扯了一把被子。
祝盛庭没有料到贺宴会有这个举动,他手一松,连人带被子的被扯了过去。
猛得一下,贺宴感觉自己的膝盖被撞了,他下意识闭了下眼,再一睁眼,祝盛庭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上方,五厘米不到。
詹鸣在边上倒吸一口凉气,黄敏用手捂脸,有点不敢看了。
贺宴愣愣地轻轻推了一下祝盛庭的肩膀,对方很快意识到了不对,从他身上翻身下去。
“你们比我想象得效果还要好,下一套。”古良看着摄像机里的照片,意味深长地感叹道。
贺宴用被子捂住了耳朵,有些尴尬地笑,不敢看自己身边的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