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到屋里,就见她朝着门外走去。
“等会我要去巡夜,晚上不回来了。”
我管她回不回来。
她走到一半,又扭头看向我:“最近似乎有魔修潜入了宗门内,你万事要小心。”
“我就是听闻方才後山有名内门弟子重伤被送到凌水堂,才担心你会不会又跑到後山去。”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问她:“重伤?”只是重伤?
温宜春有些疑惑我的态度,对着我颔了颔首。
“那魔修修为深不可测,估计就混在我们之中,在长老排查之前,你一定要多留心周围的人。”。ξìйgyuTxt。иeΤ
我没有仔细听,我只觉得难得的好心情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影响了。
仲长平这人真是命大,这都没死。
在温宜春走後,我思索了片刻,然後提步走向门外。
我提起枝喜的笼子,朝着凌水堂走去。
凌水堂
在三台峰,三台峰归主修医道的慈清道君掌管。
待我抱着笼子从灵鹤上下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行至凌水堂,就见一行人进进出出,手里不是端着血水就是端着药。
我一进到大堂,就看到慈清道君那个以木讷出名的弟子皱着眉站在一堆药材前。
她没注意到我,直到我走到她的面前,拿起手中的笼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杨姣呆了一瞬,然後开口道:“是你。”
声音半点情绪都没有。
我和她还算有些往来,主要是她这里好东西太多了,无论是救人的,还是害人的。
“帮我看看它。”我对着她说。
她的视线转移到兔子的身上,然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我,不过他没说什麽,将兔子放到台子上,替他检查伤口。
看来杨姣还是老样子。在她眼里,衆生平等。无论多低贱的生灵,她都会一视同仁,出手救治。
我等了片刻,在她彻底沉浸在医道的时候,我跟着一名端着药的弟子来到後堂。。lΙnGㄚùTχτ。nét
当我看到躺在帘子後的身影时,我垂了垂眸。
等那弟子喂完药出去後,我才侧身钻进屋子里。
仲长平躺在塌上,上半身缠着麻布,闭着眼,眉头紧拧,脸上毫无血色。
看来他没有任何意识了。
既然一次害不死他,那就趁他虚弱,再下手一次。
我站在塌前,微微俯身,伸手拿过他身侧的被褥,垂着的发丝掠过他的鼻尖,他眉头锁得更紧了。
就在我要用力的将被褥盖在他脸上的时候。
我的手被人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