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林以冬这时候紧紧咬着唇,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几声呻吟漏出去。
沈度变本加厉地折腾她,手是听她的话不乱捏了,反倒是嘴开始乱来了。
空气中“啵”的一声,林以冬倒吸一口凉气,偏头去看门外的动静,白楚年的影子还在那儿,他没走。
林以冬语气放软了些,带着些祈求地意味,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唇,“沈度。”
沈度反客为主,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在林以冬缺氧的时候才松开,眸底情︱欲滚动,语气中透露着危险的信号:“林以冬,合同上写的很清楚,你只能要我一个。”
他不允许林以冬对他放软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但又舍不得看她一副委屈模样,顿了半晌,沈度说:“我一会儿轻点。”
“……”
林以冬闭了闭眼,无力道:“你带了吗?”
沈度笑着“嗯”了声,“你最喜欢的那款,超薄。”
林以冬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好像是你喜欢的吧。
……
林以冬不知道白楚年听没听到屋里的动静,等她抽出一缕神经去看门口的时候,才发现白楚年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走了。
喉中的呻吟终于得以宣泄,林以冬边咬唇感受身下巨物的形状,边骂沈度,“你骗人。”
明明说会轻点的。
屋子里的灯还开着,火烧得愈发旺盛。
沈度俯身在她腰下快速塞了个枕头,笑着说:“宝宝,要不你自己跟它谈谈。”
“……”
林以冬最後实在受不了,伸出手去推沈度的小腹,说:“你能不能慢一点。”
“……”
沈度也没好到哪里去,背脊上一层薄汗,他咬着牙,闻言只好慢慢往里挤。
半个月没碰,就难成这样。
林以冬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最後所有的哭声都被沈度动情的吻所吞噬。
她好像是一叶扁舟,被高猛的海浪一遍遍地拍打着拱起;又似狂风暴雨骤降中翻飞的蝴蝶,被裹挟在其中无力地承受着。
终于,久不见日月的天空终于被割开一道口子透下一缕光,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激烈的电闪雷鸣。
“沈度,我不要了……”林以冬哭着说。
……
办完事的男人正坐在炕上收拾残局,林以冬累极了,只半眯着眼,身上被盖了层被子,有气无力道:“这些……”
沈度吧唧一口亲上她的左脸说:“这些我洗。”
“……”
林以冬双目沉沉,将要沉沉睡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摸她。
她强睁开眼,就见沈度正在解她衣服。
感受到身下人的动弹,沈度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说:“擦一下会舒服些。”
“……”
沈度起身,将事先烧好的一大锅水舀到木桶里,然後洗净毛巾替她擦着身子。
林以冬眨了下眼,她一定不会再让这个狗东西碰她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