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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林以冬躲在窗帘後,手里还拿着一瓶香槟。
只要那个斯文男进来,她就一瓶爆他头。
只是那脚步声忽然在门口处停下,像是犹豫般迟迟不肯进来,林以冬举着瓶子的手腕这会儿酸的厉害,于是就放下来准备歇歇的功夫这时门口突然“滴”的一声。
林以冬一个身形不稳直接连瓶带人摔到地上,好在地上铺了毛毯,不至于叫她摔得太惨。
但膝盖还是磕红了。
沈度自然是听到了动静,只是屋子里窗帘紧闭,灯也没开一盏,黑漆漆一片,他没敢再动。
大概过了两秒,沈度若无其事地按开了门口的灯,然後关上门,换鞋进了浴室。
这时被沙发挡着,趴在地上的林以冬这才缓缓擡起头颅。
“好啊,还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
林以冬蹑手蹑脚地走回房间,提起放在床上的包然後翻出里面的手机,匿名给好几家媒体发了消息。
干完一切,林以冬这才悠哉悠哉地出了房间,不过手里还提着那瓶香槟。
视线一顿,径自落在沙发上的那件男人的外套上。
怎麽有点眼熟?
林以冬轻声走过去,然後用食指挑起西装外套上的那枚紫色蝴蝶结。
她怎麽记得那个斯文男好像没打蝴蝶结呢?反倒是沈度……
如遭五雷轰顶,一个荒谬的想法钻出脑袋。
沈度是怎麽进来的?他怎麽会有这里的房卡?
林以冬带着瓶子和包再次躲到床帘下,电话没几秒就被接通。
林以冬有些生气,对着电话那头直乎沈度的全名,问:“沈度他怎麽在我房间?”
电话那头的小姐姐顿了下,说:“是沈总吗?顶楼的套房是沈总的专属私人空间,对不起林小姐我今天刚来不知道,真的很抱歉,我这就打给沈总……”
林以冬沉默了一会儿,对她说:“算了,我这边没什麽事。”
小姐姐感动的声泪俱下。
林以冬顿觉自己刚刚态度不好,安慰了她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何况沈度的私人电话别人怎麽可能知道?
知道对面不是那个斯文男,林以冬这才放下心来。她拉开窗帘,从客厅桌上捞起起瓶器打开香槟对瓶吹了一口。
沈度应该不知道他这里住了别人吧,但是这间房她已经住进来了,那就是她的了。
不行,她得把沈度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才是。
这麽一想,林以冬将香槟放到桌面上,然後光脚走到浴室门口。
里面水声不断,雾气氤氲。
林以冬轻咬了下唇,犹豫再三还是把手搭到了浴室的门把手上。
“咔嚓”一声,林以冬双眸登时睁得溜圆。
什麽!他洗澡都不关门的吗?
好在里面的人还没发觉门外的动静,林以冬暗自叹了口气,正要将敞开一条缝的门关上的时候,突然门从里面被人推开。
随之,一只赤裸着的带着水珠的臂膀猝然环到她的细腰上,然後用力往里一带,最後是一道门落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