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来的时候光是在校门口就遇到两三对小情侣,人家男朋友都送自己女朋友亲手织的围巾手套什麽的,就她没有。
她平时也不缺这些,上回买的那条LV的围巾现在都不知道丢在哪儿落灰呢,但她就是想要沈度给她织的围巾。
她又晃了晃他的手臂,然後将小脸彻底埋进他怀里,“行不行,行不行。”
等不到人回应,她刚想说“不行就算了”这时沈度突然把她箍紧,说:“那我试试。”
“你不得给我点儿好处?”他单手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唇看。
林以冬会意,脸颊有些许潮红,最後踮脚亲上他的喉结,又在人收拾她之前立马冲出去几米远。
沈度擡手摸了下自己的喉结,垂眼勾唇笑了下,低声暗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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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麽一前一後,打打闹闹的出了校园。
这边,江以宁刚从教学楼出来,正巧将刚刚的那一幕尽收眼底。她捏紧书包带子往前走了不到两米远的时候,揣在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江凌月打来的电话。
她眉头紧锁,有些烦躁地挂掉。
对面又紧追不舍地打过来,等电话铃声响了有一会儿功夫的时候她才接听。
“怎麽不接妈妈电话呢?”江凌月的语气不似私下里的刻薄,温柔得能掐得出来水。
江以宁扯了下唇,看着停在校门口的那辆黑色商务车,说:“刚刚在收拾书包。”
“那行,我和你爸爸现在餐厅等你,你出来的时候记得注意安全,妈妈已经派司机去接你了……”
剩下的话被江以宁掐断在挂听的器械女声中。
林岳森是她爸这件事她其实一早就知道了,她又不傻,谁家有钱人会看中一个连婚都没结过还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女人,而且还不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是B市有名的商业大亨。
只是这件事从江凌月那儿亲耳听到又在林岳森面前得到验证着实还是让她震惊了下。
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只不过让她从之前的野种变成了另一种更加见不得光的身份。
她收回思绪,快要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又瞥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个人她在前不久的校运会上就见过一次,当时只以为是外面给学校送水的工作人员,这麽看好像不太像。
江以宁本不欲多管,但没走几步就被一道影子拦下。
她捏紧书包袋,看着面前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说:“有事?”
对面悻悻的笑了两声,“那个你认识沈度吗?实验班的那个,个子很高。”
“沈度。”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打量他的目光中充满探究,“你是他的谁?”
“我他老子啊,草。”沈智挠了挠手背,又挠了挠头皮,黑色的指甲里瞬间挤进一层白色的泥。
江以宁往後退了两步绕开他,说了一句“不认识”然後匆匆上了停在街道边的私家车。
沈智看了眼那辆飞走的司机车,嘟嘟囔囔地又骂了几句。
自从上次碰见沈度後他便躲了起来,因为坐过牢的原因也没人敢轻易要他,他连一张回云城的车票也买不起,最後想着走老路赌点钱回来就不赌了,谁知道又他妈欠了一屁股债。
最後他又在校门口蹲了半天,直到实在冻得受不了了才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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