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家被偷了的感觉。
这时江以宁率先看到她,喊了她一声“妹妹。”
哪怕是笑脸贴上冷屁股,她也依旧保持一副好姿态。
可真够装的。
林以冬没理她,径自坐下。
然後揉了揉艾摩的脸说:“果真是外面的妹妹更有趣呢。”
她虽是对着手里的玩偶说话。
但沈度却总有种她在点自己的意思。
他什麽时候惹她生气了。
明明是她自己不好好写题,还画一只王八气他来着。
这时林以冬放下手里的玩偶,看了他们一眼。
“不用管我,你们随意。”
说着她便干起自己的事情。
总归不是关于学习的。
沈度捏着笔,笑了下。
得儿,他热脸贴冷屁股。
两人互不搭理,周身滋滋往外冒着冷气。
坐在周围讨论题的声音都小了下来。
江以宁见沈度沉着张脸,也不好再开口,只好悻悻地转过身去。
林以冬这时已经在本子上画了十只王八。
无一例外通通都标着“沈度”的字样。
像是要把他祖孙十八代都画出来的架势。
她画的正起劲,却不知本子上的东西早就被旁边的人一览无馀。
沈度的脸更黑了。
*
两人直到放学都没说过话。
甚至连回家上楼梯的那段路,林以冬都没叫他背。
往常,她总是要他背的。
等到了七楼,林以冬径自走到自己的房门口。
昨天沈度叫了换锁师傅,帮她取了钥匙。
她现在要回自己的家,才不要看见他。
在兜里掏了半天结果连钥匙的边边都没摸到。
不死心,又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无一例外。
没有。
她记得装了,怎麽会找不到?
难不成落桌子上了?
……
她微微偏头,看了眼对门。
只见沈度还站在门口。
正慢条斯理的拉书包拉链。
林以冬收回视线。
扣了扣手指。
等了几秒,还听不到开门的声音。
于是又扭过脸看他。
结果。